“赏完了,就该罚了!”
曲大山眉头猛然拧紧,眼神在人群里搜索,“昨天晚上在村西头巡逻的是哪两个?”
随着他话落,人群里一个胳膊还流血的瘦高青年走出列。
“大山叔,是我和刘大。”
曲大山看着曲北海草草包扎的胳膊,并没有特别的表情:
“北海啊,说说怎么回事儿。”
曲北海是曲四海最小的儿子,还未成亲,为人跳脱,但巡夜这样的大事儿,他是知道轻重的,除非
曲四海的目光在人群里一晃,随即脖子一梗:
“大山叔,你罚我吧,我昨天晚上太困,睡忘了!”
“混账东西!都什么时候,还敢不说实话,老子昨天亲耳听见刘大喊你的!”
曲四海是行武之人,又养了四个儿子,脾气自然不好。
曲北海被自己老爹拆穿,面色一变,却不改口。
曲乔在他第一次视线停留的时候就注意了,这臭小子看的人是原身好闺蜜,村东头邢寡妇!
难道?
邢寡妇三十多岁,守寡十年,容貌一般般,曲北海才十八,应该不会踩这朵花吧!!!
曲乔胡乱八卦的时候,感觉有人扯自己的袖子,随即不可描述的味道就闯入了鼻腔。
“哎哎,老娘知道北海这小子昨晚干啥去了。”
曲乔扭头,就对上了曲二妮挤眉弄眼的表情。
两人在村里都不受待见,或者说两人单方面的不喜欢和村里这些俗人打交道,自成一派。
曲二妮是个泼皮,没理也要搅三分,曲老太是个怪胎,一棍子打不出个屁,两个鬼迷日眼的老太太,外加人人嫌弃的邢寡妇,三人反而相处了几分好来,成了村里惹不起也躲不起的存在。
“瞧见邢寡妇后头杏儿没?”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4)
曲乔顺着曲二妮的视线看过去,被邢寡妇当得严严实实的闺女杏儿正低头咬唇,扯着自己的袖子,仿佛要把粗布衣服扯烂一般。
“他们”曲乔恍然大悟。
一个二十郎当岁,一个十六美娇娘,男未婚女未嫁,正当年华,暗生情愫也不是不可以。
“没戏!”曲二妮啧啧摇头的时候,脖子上的大包也跟着晃荡:
“四海是从府城回来的,回来时候,整整拉了五大车东西,转头就盖了大瓦房,又置办了五十亩好地,是咱们村儿顶顶好的人家,怎么会娶一个克夫克子寡妇生的遗腹女。”
要说这村子里谁比曲老太惨,那非村东头的邢寡妇了。
刚进门那天公公就摔断腿,没三天人就去了,从此婆婆对她非打即骂,第一个孩子刚满周岁,男人就从山上摔下来断了腿,婆婆就更看她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