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草场如此重要,皇后为何不报!”皇帝眯眼看向曲乔。
曲乔无语,“内务府每年都有上报,臣妾以为皇上知道!”
她当时只是忽悠小团子给牛马羊用生子丸,多生产些社会资源,又不是想要造反,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皇帝扭头看向苏培盛。
苏培盛连忙出去,不过的半盏茶的工夫,就把近三年关外草场的折子和账目收拢了过来。
一盏茶的功夫后,皇帝语气变得柔和,“是朕疏忽了,误会皇后了。”
“皇上,“皇上,臣妾不懂朝政,却知损坏东西要赔的!尤其他们掳走的人,要一个不少的还回来!”曲乔双眸含笑,半点不曾介意。
“人?”皇帝好奇。
“皇上可知道为何这两个草场的牛马成群吗?”曲乔抛砖引玉。
皇帝不自觉就想起了当年木兰围场的事儿,想起了曲乔所谓“送子”名头。
“皇后你是说,那些人知道如何繁育马匹牛羊”
曲乔颔首,“臣妾这几年醉心妇幼院的事儿,搜集了不少古籍,其中有些关于畜牧繁衍的法子就让人去实验了。”
看着皇帝变换不停的面色,曲乔略显可惜的继续说道:
“只是成果还未出,就让旁人抢先破坏了。”
皇帝面色突然变得有几分难看,那些马匹丢了不要紧,那些养马的人
“皇后说得有道理,准噶尔和科尔沁竟在我大清草场争斗,是该罚!”
曲乔听见皇帝传张廷玉和隆科多后,就主动告退。
呵,她曲老太的便宜,可不是这么好占的。
三日后的下午,荣妃博尔济吉特氏挺着大肚子,带着四个孩子跪着,哭哭啼啼跑到养心殿前跪求皇帝。
“皇后娘娘身为国母,私占草场与民争利实属不该,不如皇上开恩,赏赐给科尔沁的勇士们,以示天朝恩宠,巩固满蒙联姻。
刚走到养心殿外头的曲乔,看着荣妃大的不像话的肚子,在心里埋怨小团子。
“都说不许给三胞胎以上了,偏偏逮着她一个人薅,女人生太多,对身体损害”
小团子连忙喊冤,“这次我真没有,是他们两个自己努力的结果!”
曲乔自然是不信的。
荣妃看见曲乔过来,流泪的眸子里射出一抹恨意: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要那两块草场有何用?不过是一些畜生罢了!臣妾的科尔沁勇士们才配得上那些骏马!臣妾这也是为了大清江山着想啊!”
这番愚蠢狂妄、吃里扒外的言论,彻底惹恼了曲老太。
曲乔看着跪在地上犹自不觉、反而觉得自己深明大义的荣妃,又瞥了一眼养心殿内似乎有意纵容、想借此试探她底线的皇帝,心中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