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激烈的嘶鸣声响起的时候,银鬃马的马头高高扬起,却因为鬃毛被曲乔颇有技巧的控制在手中,几次过后,前一刻还暴躁无比的银鬃马竟然乖巧的立在原地,任由曲乔骑在背上,自己却悠闲低头吃草。
从曲乔起身倒上马,不过是眨眼的工夫,众人还未曾反应过来,就瞧见一向存在不强的皇后已经的坐在马上。
“准噶尔的烈马,不过如此!”曲乔居高临下的看向愕然的摩格,语带嘲讽的说了一句。
不顾他突变的脸色,随即扭头对着高位的皇帝颔首:“皇上,如此温良的马驹,就不劳您亲自试驾,臣妾替陛下策马奔跑一圈!”
在蒙古王公们带着欣赏与些许诧异的注视下,“驾!”曲乔握紧马鬃,双腿轻夹马腹,那银鬃马长嘶一声,如一道银色闪电般冲了出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广袤的草原在眼前急速后退。
曲乔伏低身体,感受着骏马奔腾带来的强烈颠簸和速度的快感,体内被压制的某些东西全部倾泻而出
她是老太太曲乔,还是乌拉那拉氏?
管她呢?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57)
曲老太策马扬鞭,沿着围场边缘尽情驰骋。
明黄的披风在身后猎猎飞舞,宛如一团跃动的火焰,在秋日的草原上划出一道亮眼的轨迹。
此时,皇帝接过了苏培盛递过来的千里镜,圆圆的镜片里那个在草原上肆意驰骋的人身姿矫健,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端庄持重、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阴郁的皇后截然不同。
“宜修啊。”皇帝微微眯起了眼睛,带着帝王惯有的审视。
皇后策马的身影,将他许多被尘封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他还是那个不受重视的四阿哥。
刚成亲的时候,十分清闲,也曾带着年轻的继福晋乌拉那拉氏去京郊马场。
那时的宜修,虽恪守规矩,眉宇间却带着少女的鲜活。
骑术虽不算顶尖,但在他耐心指点下,也能策马小跑,脸上会露出发自内心的轻松笑容。
他记得,有一次她策马跑了一圈回来,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点小得意。
他笑着夸她进步快,还曾指着马场里一匹活泼的小马驹许诺:
“等咱们弘晖再长高些,就送他一匹这样的小马驹,让他也学着骑!”
弘晖……那个早夭的嫡长子。
皇帝的心猛地一沉,那点因回忆而升起的温软瞬间被苦涩和复杂情绪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