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弘晖死后,他和皇后便相敬如宾了吧!
想到前些日子,他得到的那些关于“皇后杀了纯元的流言”生性多疑的他,何尝没有怀疑过?
纯元死后,宜修后来的阴郁、算计,乃至对子嗣若有若无的压制,是否都源于此?
可他登上皇位后,皇后的种种表现,明显和他这些传言自相矛盾!
“皇上,皇后娘娘没有用马鞍!”苏培盛小心提醒,换回了皇帝各种心思。
他看着远处那个策马奔腾、仿佛挣脱了所有枷锁的皇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陌生感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当年宜修也是曾经明艳的少女,是为他谋算才变得心思稳重,不择手段
曲乔跑得尽兴,调转马头,朝着皇帝所在的方向小跑回来。
小团子对人类这种无聊的事情并不感兴趣,而是的觉得今日的宿主实在反常的厉害,却只能感受她的情绪波动,找不到缘由。
曲老太勒住银鬃马的鬃毛,在皇帝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利落地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臣妾一时兴起,御前失仪,请皇上恕罪。”曲乔微微躬身行礼,却听不出多少惶恐,反而有种畅快后的轻松。
皇帝的目光在她汗湿的鬓角和明亮的眼眸上停留了片刻,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更浓了。
他摆了摆手,声音听不出喜怒:“无妨。皇后骑术……倒是精进了不少。朕记得,早年你……”
他顿了顿,似乎想提那段京郊马场的往事,甚至想提一提弘晖和小马驹的承诺。
但看着眼前这个气息爽利,仿佛与过去那个沉郁妇人割裂开的皇后,那些话忽然就哽在了喉咙里。
提那些做什么?徒增伤感与隔阂罢了。
最终,他只是淡淡道:“看来准噶尔的马确实温顺。皇后徒手就能驾驭。”
他抬手,习惯性地想去抚摸腕上的碧玉珠串,却摸了个空——那手串。
自从上次在景仁宫外差点掉落,又被小夏子那惊魂一嗓吓到后,他便如若往日那般不离手了。
“都说千金买马骨,准噶尔牛羊肥美,兵强马壮,朕就不赏赐金银珠宝了,先前瞧着摩格对论语十分感兴趣,到时候让理藩院整理一百套论语带回准噶尔,也好学学礼仪规矩~”
闹剧结束,曲乔又成了吉祥物一般的皇后,回到帐篷里沐浴的时候,小团子扭扭捏捏开口。
“宿主,你带你的人我都扫描过了,都是底子好,容易生养的,其中无风险怀双胎的就有六人之多”
“想好了?”曲乔打断它的畅想。
小团子装傻,“什么想好了?”
“给方子还是给丸子?”这具身体娇生惯养,骑马磨腿,泡在水里实在酸爽。
“方子给你你也弄不出来!”小团子嘀咕。
曲乔想也是,能造出系统这种东西的地方,显然是科技文明都极度发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