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乔这才放下书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她性子嚣张,脑子光光,是该吃一吃亏才懂收敛的,不然”
不然什么,曲乔没说,绘春也懂,这宫里啊,张扬可以,嚣张确实会要人命的。
“你去看着点,挨几棍子就好,若是华妃不愿,就说夏常在在侍寝图上是第一个。”
绘春应下转身,以她对皇后娘娘的了解,这是要保下夏常在了。
果然,养心殿里,江福海呈上新修订的《侍寝轮值图》后。
皇帝看见排在第一的夏常在,随口问了一句,江福海将夏常在家世说了一遍,皇帝也想起这个叫夏冬春的秀女是他和太后赌气随手选的。
“她排第一?”
“是皇后娘娘深思熟虑后安排的。”自从皇后娘娘安排的四个年轻嫔妃有孕后,无论是太后皇帝,她手中所谓方子都将信将疑。
加上丽嫔有孕的消息刚到养心殿,皇帝怀疑又消散几分。
“那就这样吧!”
皇帝说完就低头继续批阅奏章,却发现江福海没有走,“还有事儿?”
江福海支支吾吾一脸为难,却在对上帝王沉沉眼眸时,连忙磕头,倒豆子一样讲道:
“奴才送图出来的时候,瞧、瞧见、华妃娘娘正让他身边的太监周宁海拉着夏常在去枫林,说,说枫叶不够红,要赏夏常在一丈红,奴才惦记着给皇上送侍寝图,就”
江福海暗搓搓的给自己大仇人扣帽子,同时把皇后摘出来。
雍正一愣,扭头问苏培盛,“什么叫一丈红?”
苏培盛隐晦看了江福海一眼,躬身上前解释了一番。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21)
雍正本就因华妃解禁一事心烦,又听到她刚出来,就闹着用如此残忍手段惩罚一个小小的常在,更是火冒三丈。
他将手中御笔随意一丢,语带怒气地对苏培盛道:
“去!告诉华妃夏常在小惩大诫,掌嘴二十,禁足半月!”说完深吸一口气,“华妃身边那个太监,叫”
“周宁海!”跪地一直没起的江福海连忙补充,说完后,心中暗自窃喜不已。
“就那个周宁海,既然不良于行,就不要留在宫里了!”
皇帝说完看见苏培盛站着没动,“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苏培盛连忙应下,匆匆出了养心殿,心中却在琢磨刚才皇上的神态表情。
最后这位大太监得出一个结论:看来西北战事胶着,皇上不得不继续包容华妃的跋扈,但只怕已在极限了。
当翊坤宫的太监刚把两寸厚五尺长的木板举起第三下的,苏培盛就气喘吁吁地赶到宣旨。
华妃听着皇帝的旨意,再想到丽嫔的肚子,满腔的火气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