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大了说,但凡有心人动一动手脚,把祈佑皇子的死和贾府牵扯上关系,只怕往日所做都会前功尽弃。
毕竟早些年,四王八公可是正宗的太子党!
“我知道。”曲乔的声音平静,却比贾敬的暴怒更令人心悸,那是一种经历过无数风浪、磨砺出的冷酷。
“外面的事,你这几天多费心盯紧了!尤其是太子和北静王那边。”
曲乔说完缓缓站起身,抬脚往外走去,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如同敲响了丧钟。
“把人,带到后园佛堂去。”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95)
曲乔原本和那一僧一道商量好,不动关键人物,但前提是是这些人不能损她利益。
好家伙,就赵姨娘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老太太差点没有一双孙子孙女,贾珠还罢了,贾元春如果没了,那俩神棍估计也不愿意。
佛堂内,仅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
赵姨娘被两个粗壮的婆子反剪双手押了进来,狠狠掼在地上。
她钗环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端坐在唯一一张太师椅上的曲乔,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老太太,您偏心!您从来就只看得见王氏那个吃里扒外的蠢货,奴婢打七岁就进您院子伺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奴婢不过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错?!”
曲乔不语,任由她发泄。
许是多年打算成了一场空,也知道所做事情已经暴露,成为赵姨娘的碧玺,自暴自弃的嘶喊着,声音尖利刺耳:
“政老爷他明明是怜惜我的,都怪老太太……您为什么让他去种地!他是个读书人啊,王氏这种面上装得慈悲,背地里恨不得我死的蠢货,您竟每次都护着她……你们都看不起我!都逼我!”
她说到后面,干脆不自称奴婢,反而以“我”自称,可见已经不想活了,或者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曲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歇斯底里地表演,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作为女人,在这个对女子压迫的社会,她能做得不多,却对女子更宽容怜惜。
对张氏的宠溺,对王氏的宽容,对几个老姨娘的一视同仁。
对庶出姑娘们教养,还有族里那些不被家里人重视的媳妇女儿们,她都在自己能力允许的范围下,给她们提供最适合生长的土地。
就连番邦的两个安姨娘,曲乔也会讨论她们国家的风土人情,对双胞胎待遇从不苛刻,府里上行下效,一片清明。
如今出了赵姨娘这样的,她实在很是意外,看她扭曲怨恨的脸,曲乔实在没有什么和她交谈的兴趣。
“聒噪!”
曲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你勾结妖人,行厌胜邪术,谋害主母,诅咒家主,戕害嫡嗣,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按家法,当诛!按国法,当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