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冷的目光扫过赵姨娘惨白颓然的脸,淡淡道:“如今说什么都是晚,给你个体面,自己选个死法吧。”
说罢,语气淡漠地报出选项:
“一,三尺白绫,悬梁自尽,留你全尸。”
“二,鸩酒一杯,穿肠烂肚,死得快些。”
“三,沉塘。夏日水暖,也算干净。”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赵姨娘的心上。
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怨毒和不甘。
她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地,涕泪横流,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砖上砰砰作响:
“老太太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一时糊涂,是那妖婆蛊惑奴婢的!求老太太开恩。”
“看在……看在我伺候您十多年的份上,饶奴婢一条贱命吧!奴婢愿意一辈子在佛堂青灯古佛,为府里祈福赎罪!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赵姨娘金币:+50000+50000+50000
“满京城打听打听,哪家的下人有我国公府的待遇好?”
曲乔嗤笑一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讥讽,继续道:
“你伺候我时,府里没给你工钱,没赏赐你东西,你们个个如同副小姐一般的做派,哪一样不是因伺候我得的?”
曲乔彻底失去了耐心,既然她愿用情分绑她,那她就说破最后的体面。
话落,对着房梁上看热闹的火丁淡淡吩咐:
“就吊在这佛堂的梁上!让她睁大眼睛看看,这满天神佛,会不会保佑她这等恶毒心肠!”
“是!”房梁上一个漆黑身影飘然而下。
灵巧走了过去,单手抓住赵姨娘挣扎的双臂,将白绫套上了她纤细的脖颈,然后将余下的白绫往房梁上一抛一拉,动作一气呵成,十分漂亮。
“呃……嗬嗬……”被吊起来的赵姨娘眼球暴突,舌头被勒得伸了出来,双脚绝望地踢蹬,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就在赵姨娘即将断气的刹那
“住手——!”
“且慢——!”
两声气急败坏、带着剧烈喘息和汗味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空间扭曲的波动,猛然在狭小的佛堂内炸响!
只见一僧一道,竟是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滚”了进来!
癞头和尚光亮的脑门上全是豆大的汗珠,顺着油腻的瘌痢往下淌,袈裟被扯开半边,露出里面的破旧中衣。
跛足道士更惨,道冠歪斜挂在耳朵上,蓬乱的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上,道袍下摆被撕裂了一大块,露出沾满泥泞的草鞋。
两人都是气喘如牛,大汗淋漓,仿佛刚刚狂奔了八百里,哪还有半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老太君,您这是何况呢?”
和尚不顾额头汗珠,率先说话,正扯着白绫的火丁显然被这手段吓倒,手一滑,赵姨娘就“砰”的一声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你先下去吧!”曲乔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