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止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转身欲走。
“亭陌,简而精,她喜欢精细的小玩意儿。”
“放心吧,记下了…不过…”
行至门边,言止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将一室阳光挡了去。
“你那些银子不够,还得加一千两,我要请技艺高超的匠工,保证你家公主行到哪儿坐到何处,都有耐赏的景…还有,我的劳务费不能再减了!”
“好。”
言止走出殿外,也学着林颂的样子抬眼看了看有些刺目的阳光,收回视线时,他终于明白林颂为何每每发呆完了,就要抬头看看太阳了。
阳光入眼,四望皆是暖意…你的眼里,到底有多少荒凉?
言止走后第二日一大早,林颂就敲了长公主的房门。正与乐儿用膳的楚寒予愣了下。
“林将军今日起的挺早。”回京的路上就见识了林颂嗜睡的毛病,骑着马都能小憩一番,这一大早就起来了,倒是稀奇。
“额…我…”林颂抬眼看了看大亮的天,有些尴尬。
“还未用早膳吧,不如同我们一起。”
“娘亲,我不想和他一块儿吃饭!”还没等林颂屁股碰着凳子,温乐就不高兴了。
“念曦,本宫说过什么?”楚寒予面无表情的问道。
“…可不可以不要换爹爹…”
换爹爹?林颂抬眼看了看给乐儿夹菜的楚寒予,又看了看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温乐,更尴尬了。
“林将军用膳吧。”
“哦,不用,我是来跟公主辞行的。”
听了林颂辞行之言,楚寒予明显皱了眉头,停了玉箸看过来,“何事?”
“出去挣点儿银子,五六日就回来了。”林颂搓了搓衣摆,尴尬的更甚了。
“父皇不是赏赐过了,何事竟是不够?”
“我…”
“缺多少?”楚寒予看她似有难言之隐,便也不再深究。
“一…一千两。”
“黄金?”
“不是,白银,白银…公主放心,我一不打家劫舍二不偷鸡摸狗,就是进趟山。”
“本宫有,狩猎危险,便不要去了。”
“啊?那哪儿行,怎么能用公主的银子,不妥,不妥。”
“就是就是,娘亲怎么能把咱的银子给他用,不行!”一旁的温乐附和道,难得的同意了林颂的话。
“念曦,吃完了就去习字罢。”
“娘亲…”
“竹儿,带她下去。”
等丫鬟将不情不愿的温乐带走了,转过了回廊,楚寒予才收回视线,看向林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