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没有安全感地胡乱噙着叶津折,叶津折攥紧他衣襟,让他离自己远点:“我说了医生马上就到了,就不能忍一下?”
那个人已经克制了许多,只见他颈上迸发的青根。
以及湿漉的发尾,落在了眉眼处。闭着眼睛,就在叶津折怀腿边上蹭着。
叶津折忍无可忍,站起来,想将姜岁谈从地上拽起,可是他就像是一只毛发被淋湿的小狗依偎在自己腿边,仿佛蹭自己才会得到奖励的抚摸。
叶津折又去掐住那个人一直在拱自己的脸,让姜岁谈抬起脸来:“来,跟我过来。”
姜岁谈只想贴在他身上,说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于是,叶津折就吃力地从那人的腋下环抱去,将人从地上拖起来。
那个人被这么提起,就抱住了叶津折。
叶津折随便他搂住自己,将他拖到了淋浴间。
一手把水放出来时候,那个人抱住他的腰,犹如是和母羊走丢的刚出世没多久的湿漉羊羔,还需要母羊去舔干它身上的黏液。
本想让姜岁谈直接泡进浴缸里,但又担心姜岁谈手上和背后的伤,又缓下声量:“你转过去,”
姜岁谈哪里听得进他的话,搂住他。
叶津折压制自己的怒气:“我让你转过身去。”
显然是发火了,姜岁谈呆呆地又将唇贴过来。
见到了姜岁谈这副湿溻呆憨的模样,叶津折想起了以前姜家人是怎么辛苦照顾自己的场景,把这份火气压下去后,叶津折将人好不容易拉到浴缸里,姜岁谈害怕水一样,又从浴缸里爬起来。看起来就是狼狈。
他的衣襟被水浸湿了不少。
手里像是也被稀释了一些淡粉色的血水出来。
叶津折对他“教育”道:“你坐在边上,我等会儿就让你抱。我得检查一下你的手,看你的手脏不脏。”
姜岁谈虚弱得只是抱着叶津折,不肯撒手。叶津折和他一起在浴缸边上。
这样抱着他,叶津折也没有再推开他,只是去找姜岁谈受伤的手心,把他的手指掰开,发现手心的肉果然被玻璃碎划伤了。
姜岁谈比刚才好哄了一点。
可能是叶津折让他亲着自己的颈,而没有去推开他的原因。
“手……脏吗?”
那个人的唇擦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喃喃地呆呆地问。
叶津折语气比起刚刚和蔼了不少。“嗯有点,我给个东西你捏住。”
一条干燥干净的毛巾塞在了姜岁谈手心里,叶津折说:“握住它,不要放在水里。”
那个人拿住了毛巾,但是没有意识地要将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