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津折握住他的手,任他亲昵地蹭在自己颈窝。“别松开,松开等下手又脏。”
让姜岁谈捏住毛巾是为了更好的止血。
姜岁谈挨在他怀里,气息紊乱,但是因为可以亲吻叶津折而比起刚刚要安分了好一些。
叶津折让他贴在自己怀边,于是自己也去抱住姜岁谈——从而方便他掀开姜岁谈后背的衬衫。
他发现姜岁谈的衬衫黏着皮肉,很难掀开。而衬衫混着淡粉的血色,大部分是被浴缸的水或汗水浸得透明。
叶津折的手抚摸在姜岁谈湿透了的后背上,其实他是想要是否有玻璃镶嵌的地方。
他这么轻抚,纾解了不少姜岁谈的难受和情欲。
姜岁谈的吻更加卖力地去吮舔着叶三的颈和肩——因为叶津折不让他亲脸。
叶津折手摸到了姜岁谈后背嵌入了玻璃渣的地方,轻轻触碰。那个人隐忍着微微蹙眉,可是没有表示任何的反抗。
叶津折见他这么的乖,就轻轻拍了拍他。
就像是以前他吃下了药,姜岁谈会问他“苦吗”,又会给他灌蜜蜂水喝。
叶津折和他坐在了浴缸沿边,叶三不禁泼水浸湿了姜岁谈的颈、脸,没有受伤的手,还有腿。
为的是延缓药效,以及减轻药物带来的不舒适。
“你表现得很好。”
姜岁谈强忍着欲求,双眼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生理泪水浸湿。
“你刚刚为什么打我?”
还在想刚才的事情。
叶津折说:“对不起,你也可以打回我。”
姜岁谈湿了的看上去更加秾溻的孔雀翎般的眼睫,抬着望住叶津折。“可以亲你?”
叶津折望着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颈窝:“亲在里可以。”
姜岁谈的脸被烧得淡淡的桃红和雪白交错,唇如洇红。
身体难以支撑地前倾,略微偏侧地低下头来,唇贴在了叶津折冰凉的白颈上。
姜岁谈的如猫的湿软的舌头,轻轻地舐在了叶津折如瓷般的苍白的颈上。
叶津折感觉仿佛是被一只淋湿了的流浪猫带回家洗澡后,被它轻舔着脸颈的感觉。
舌头是黏湿的,有不少唾沫液沾糊在自己的颈上。
触感是凉冰冰的,感觉很怪,痒痒的,身体想往后仰倒,也想把面前的热情的小流浪猫推开。
甚至距离得太近,鼻尖能轻嗅到姜岁谈身上还有药物挥发出来的奇异的香气和热灼的气息。
医生很快就到来了,他打开浴室的门,发现有两个人坐在了浴缸里。
浴缸的冷水浸泡到他们的腰下,一个人蜷缩在了一个很年轻的人的怀中,正在轻舔着那个年轻人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