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哥又何尝不是把自己折腾的半死不活。
她跟着叹息了一声,心情沉重道:“他们两个真的是很命苦。
要是有办法帮帮他们就好了。
可世人对巫族偏见太大,花秀若是离开巫族只怕危险重重。
我表哥他又是家中长子,不可能留下……”
蛊婆听着她满是惋惜的话,眸中闪过疑惑。
她并不知道孙洄对花秀也是有意的,因为许云瑞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就没把这件事情和花槐和蛊婆他们说。
所以在蛊婆看来,孙洄一直都很无情,看着花秀嫁给别人都无动于衷。
所以没等白漫雪说完,她便打断了她的话,很是疑惑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孙洄他不是对花秀无意吗?”
白漫雪也是一愣,没想到蛊婆他们居然都不知道表哥的心意,她这个傻表哥只知道折磨自己。
幸好这巫族的人都明事理,不然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她红着眼睛说道:“因为顾虑良多,我表哥只能藏起自己的心事。
其实在得知花秀要成亲的时候他便吐血了,那几日一直卧床休息也不见好。
喜宴还是强撑着去参加的,现在他更是卧床不起。
大夫说他气血攻心,伤心欲绝,再这样下去只怕会心力衰竭影响性命……”
“真是痴男怨女,痴男怨女啊……”
不用白漫雪过多的解释,蛊婆也能明白孙洄这么做的原因。
他考虑的就和她儿媳考虑的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花秀好。
白漫雪知道这个蛊婆是个明白人,所以也很乐意和她说实话。
即便最后花秀和她表哥还是不可能有结果,至少她努力了。
蛊婆感叹两人的用情至深后反而是松的一口气,其实两情相悦比起单相思来更好解决。
她虽然是一大把年纪了,但为人处事还是会先以年轻人的角度去考虑。
都是年轻人过来的,谁还没惊心动魄过,任性过,轰轰烈烈过!
事已至此,若强行拆散两人只怕会两败俱伤,倒不如成全了他们。
她当即便起身往外走,朝白漫雪说道:“走吧,我去见见孙洄。”
“好。”
白漫雪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去见她表哥,所以便跟在了她的身后。
孙洄因为身体原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休息。
其他人不敢在这巫族里乱走,只能无所事事的在前厅里打发时间。
他们都没想到白漫雪会带着蛊婆回来。
想着孙洄的身体情况,他们只以为白漫雪是请蛊婆来给他看病。
蛊婆独自一人进了孙洄的房间,就连白漫雪她都让她在外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