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琴一听,赶紧的让聂明书上楼去了。
聂明书回到卧室,江晓真已经脱了外套躺下了。
他担心江晓真冷,也脱了衣服进去给她暖着被窝。
江晓真没有说话,觉得头疼的厉害,抱着聂明书的腰睡了过去。
晚些时候,她被聂明书摇醒了,聂明书把退烧药递给她,她才知道自己发烧了。
吃下退烧药她就要躺下继续睡,聂明书把她扶起来,端着一碗粥给她喂了下去,才让她重新躺下睡了。
等江晓真睡下了,聂明书在她额头印了个心疼的吻,才端着碗下去。
刚走到楼下,听到聂江涛跟张丽琴在沙发上讨论江振科丧礼的事。
聂明书拿着碗过去,语气冷硬,“我们家谁都不去,江振科不是晓真的亲生父亲,对晓真也没尽过父亲的责任,他们那边更没有晓真的一个亲人,跟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
江振科不太同意聂明书的观点,“话不能这么说,那江振科不是亲爸,但江晓真确实在他跟前长这么大的吧,要是他在江晓真小时候就把她丢了,她怕不知道还得受多少苦,不是亲爸还把她养活了,这么说怎么着都比她亲爸强吧?”
“晓真刚嫁给我的时候,那手上多厚的茧子,手粗的跟老年人似的,那也叫养大?”聂明书觉得江振科根本不是诚心养江晓真,就是拿她当免费劳动力。
“你这孩子,谁家孩子不干点活。”聂江涛这人一直都固执,他觉得聂明书的想法有问题。
张丽琴看着父子俩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赶紧打断了,“别争了,晓真还病着呢,这事要我看见机行事吧。”
张丽琴叹了口气,“本来以为江振科跟晓真是血亲,现在江振科这个爸都是假的,兄弟姐妹就不是血亲了。”
“虽说顾晚是她小姨,但为了嫁给江振科也早跟家里断干净了,做出那样的事,也算不得是小姨了。”
“那边要是来信,我们就去烧些纸钱,要是不来信就算了,晓真病着,别让她去了。”
养育之恩哪里说断就断那么简单的,不管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到底是养活了。
他们不去,落不落人口实其实也无所谓,毕竟一辈子也不一定往那边去一回,但是聂江涛这人觉得该去,不让他去的话也不成。
这是张丽琴的想法。
聂明书觉得张丽琴说的有道理,点头应了,“这几天让晓真安静养着,都别去打扰她了。”
聂明书接受了张丽琴的说法,洗漱了一番上楼去查看江晓真的情况了。
江晓真退烧了,出汗出的有些虚脱,聂明书回来时,她正准备下床去倒点水喝。
“怎么下床来了?”聂明书快步走过去,给江晓真拿鞋子。
江晓真发烧少的有些虚弱,嘴唇干涩有些泛白,“我想喝水。”
“喝水我去给你倒,你先躺下。”
聂明书听到她只是要喝水,赶紧掀开被子把她塞了回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温声哄着,“等会,我去给你倒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