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晓真应了声,把被子往上拉了些。
张丽琴看到聂明书刚上楼就下去了,疑惑的问他干什么。
聂明书说江晓真说渴了要喝水,张丽琴赶紧从沙发上站来来,去柜子里把糖罐子拿了出来,往聂明书正在倒水的茶杯里放了两勺。
“发烧了容易觉得口苦,把暖壶也提上去,等会她夜里再渴了。”
张丽琴把暖壶递给聂明书,让他提上去。
聂明书用筷子把杯子里的糖搅融化,找了被子把水荡冷些,才一手提着暖壶,一手端着杯子上楼去。
江晓真已经清醒了,这会披着棉袄坐了起来,手里拿着笔和稿本写写画画的想让自己静心。
看到聂明书回来了,她赶紧放下稿本和笔,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茶杯。
她渴的厉害,把茶杯接过来,尝了一下觉得温度刚好,一口气就把杯子里的水全喝了。
喝完之后,她才看着聂明书说:“好甜,加了好多糖呀。”
“嗯,妈说发烧容易口苦,多加了几勺子糖。”
聂明书看她喝完了,把杯子接过来,又倒了半杯水放着冷着,才把暖壶放下。
他不放心的走过去又摸了摸江晓真的额头,江晓真把他的手拉下来,抬头看着他笑了笑,“退烧了,不用担心了。”
聂明书就总把她当不会照顾自己的小孩,当着老公,操着当爹的心。
江晓真对着聂明书拍了拍旁边,“上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聂明书脱了鞋和裤子,掀开被子钻进去,解开棉袄把江晓真抱进怀里。
低头用脸蹭了蹭她的脸颊,感觉有些微凉,他腾出一只手给她捂着取暖。
“要跟我说什么?”聂明书的大手捂着江晓真的小脸问。
江晓真懒洋洋的靠在他的怀里,声音有些轻,“江振科死前跟我说的话,我从口型看出来他说的什么了。”
聂明书当时看到江晓真害怕,并没有在意江振科说的什么。
但后来也想了一下,大概猜出来他说的是什么了。
他问江晓真,“他跟你说了什么?”
江晓真叹了口气,蹙着眉转头看了眼聂明书,“他说,穆军齐。”
江振科知道自己要死了,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说出来的名字,不会是无关紧要的人。
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从顾晚那问出了当年的事情,在最后一刻良心发现告诉了江晓真。
或者说他原本就知道,站在最后一刻想通了才说的。
也有可能是顾晚故意告诉他,想通过他的嘴让江晓真知道。
聂明书虽然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但是确定了之后还是有些吃惊,“他说老头子是你亲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