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试试就喜欢了呢?”衬衫男顺着他说。
“试试……”岑于非垂下头,好像陷入了某种困惑,衬衫男心里一喜,以为自己的话奏效了,上前要拉他,“走啊,酒店就在……”
“我喜欢他……我就是喜欢他!”岑于非猛地把衬衫男甩开,眼睛通红,跌跌撞撞向外走。
衬衫男摔了一跤,坐地上懵逼地看他走远,满脸无语,“神经病,这年头当gay还有守身如玉的,傻逼吧。”
“白瞎一张脸。”
来不及
临近中午,敲门声响起,姜丽娅上前开门,入目的景象让她震惊不已,岑于非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颇为正式的衬衫,但上面褶皱丛生,他头发一团乱,眼白上爬满红血丝,浑身酒气隔着很远都能闻见。
岑于非耷拉着头,叫了声妈。
“……你。”姜丽娅往他肩膀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你干什么去了你,昨天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我差点就去报警了!”
岑于非没答话,慢悠悠地走进家门,坐下倒了杯凉水一口灌下去。
“就知道出去鬼混,知道别人担心你吗……你怎么就不能像人家森森,这都已经回学校了。”
“——什么意思?”岑于非突然放下杯子。
姜丽娅捂着胸口心悸,“你小声一点。”
“好像说学校里有什么事要处理,昨天晚上就走了。”姜丽娅问:“没告诉你?”
岑于非却不再说话,直挺挺地站起来摇晃着往楼上走,“我困了。”
这实在让人没办法,打骂不得,说了也没用,姜丽娅只得挥挥手不去管他。
其实并不是困。
岑于非回房间关上门,觉得整个世界安静得令人心慌。
看向窗外,同样的风景,眼下却觉得,树也萧瑟,风也凄凉,他昨晚在外面游荡了一整夜,思考了一整夜,怎么解释怎么道歉,他还没想好,余森森却先走了。
拿学校有事当借口,也许不知情的人会信,但岑于非绝对不相信,他知道是因为他,发生了这种事,余森森不想再看见他了。
头疼得像爆炸一样,他倒在枕头上,脸深深埋进去,无可奈何地接受自己的确变成了一个为情感左右的失败者的事实。
卧室门吱呀一声,毛毛小声喊了一句:“你在睡觉吗?”
“还没有。”岑于非闻声坐起,看见毛毛已经走进来。
她脱掉自己的鞋子,和岑于非并排坐上床沿,小腿摇晃了几下,才说:“哥哥走啦。”
“嗯。”
“昨天我和他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