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演公主,你被恶龙绑架了,然后……然后我当骑士,我就来救你。”
“可我是男生啊,我怎么能当公主呢?”
“我是女生,我可以当骑士,你当然可以当公主呀。”毛毛一本正经地说。
这……岑于非无言以对,该怎么跟她解释职业跟性别之间的区别啊。
毛毛提着裙子要岑于非穿上,岑于非不肯,“其实公主也不是非要穿裙子的。”
“就要你穿。”毛毛跟他拧上了。
“我不穿。”岑于非也拧。
“你穿。”
“不穿。”
僵持了一分钟,毛毛突然闭上嘴,嘴巴一扁,眼睛眨巴两下就快挤出泪珠子来了。
这是她的杀手锏,虽然对爸爸妈妈没有用,但是一旦使出这一招,姥姥姥爷马上就会束手无策,当然,也包括岑于非。
岑于非太阳穴突突地跳,心里纳闷为什么所有人都能用这一套拿捏他,他飞快地跟自己进行了一番思想斗争,然后妥协。
“行了,我穿还不行吗。”
毛毛脸上立马阴转晴,监督他一丝不苟穿上裙子,然后拿出童话书当成过家家的剧本。
但刚翻开,她突然想起一个大问题——没有恶龙啊。
正想着,门铃响了两下。
岑于非以为是他妈回来了,衣服也没换,直接站起来去开门。
余森森心里正忐忑着,准备等门一开就把盘子交过去然后马上转身就走。
还在演练着,门开了,余森森却没动,准确的说,他是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地石化了几秒。
岑于非满脸花红柳绿,头上扎了四五个小揪,每个辫子上各扣了三到四个粉色发卡,嘴唇乌紫,眼影更是乱涂乱画,一边蓝一边红,比年画娃娃还喜庆。
这倒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是眼下他还穿着一整套蕾丝花边公主裙,严丝合缝地箍在身上,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余森森目瞪口呆,忘了自己要干嘛,就这么跟岑于非大眼瞪小眼地愣了半晌。
“我、我不是——”岑于非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结果才开口,余森森往他怀里猛塞了个东西,飞快说了句:“我妈让送的。”然后一扭头逃命似的跑了。
“我真不是……变态。”这话说完时余森森已经连影儿都不剩了。
岑于非抱着手里那一大盘子红糖糍粑回到客厅,面无表情地放下。看见好吃的,毛毛眼睛一亮,短暂忘记过家家,直接往嘴里塞东西。
“毛毛……”岑于非一边痛苦地扯掉身上的裙子,一边声泪俱下:“你把我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