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还听不懂隐喻,嚼着糍粑纳闷,“你没有死啊,你还活着。”
岑于非:“社会性死亡也是死。”
说完他就不说话了,生无可恋地倒在地上挺尸。
我爱他
余森森知道赵仪琳喜欢逛街,但没想到能逛这么久,一直到下午五点多钟,天色渐暗,她都丝毫没有要回家的迹象。
余森森一个人实在有点无聊,随便吃过点东西之后,他窝在客厅沙发,找了部文艺片打发时间。
整部电影都是抒情强调,还没看到一半,余森森昏昏欲睡,关了电视正要回屋睡觉。
大门大敞四开,他随意朝门口一瞥,看见台阶上站了个小小的人。
这小孩儿既不进门也不离开,就站在门口定定地看他。
“你要进来吗?”遥遥相望了一会儿后,余森森朝她招招手。
得到屋主人的应允,毛毛很开心,屁颠屁颠进来了。
“我是毛毛,我住在旁边。”自来熟一脉相承,毛毛一点也不怯生,很大方地自我介绍。
“我知道,我认识你。”余森森问:“你是自己跑出来的?没有大人照顾你吗?”
“我……”本想说自己是在家无聊偷跑出来的,但毛毛灵机一动,话锋一转,委屈道:“菲菲不和我玩,不理我。”
她叫岑于非从来不是叫舅舅,而是叫菲菲。
“是因为你淘气了吗?”余森森又问。
他能猜到上午岑于非那副样子多半是被小孩子弄的。
毛毛惊异于对面这个大人敏锐的洞察力,担心再被揭穿,于是实话实说:“我惹菲菲不开心了……他不喜欢穿裙子。”
果然……
余森森觉得应该哄着她回家,蹲下身准备将孩子抱起来,安慰道:“没关系,你去和他道歉,他一定会原谅你。”
“毛毛!”
还没起身,门口急切的声音惊得余森森和毛毛同时抬头。
岑于非大喘着气,还没完全平复下来,“你出门为什么不告诉我。”
“跟我回家。”
他大步走过来,抱起毛毛,此时才想起余森森,神色局促,“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那天吵过架后,除了今天上午,这是他第一次跟余森森平和地说话。
现在这种尴尬的关系和氛围,岑于非不欲久留,转身要走时毛毛却猛烈挣扎起来。
“我不走,哥哥,我不想走。”她在跟余森森求救。
岑于非脸上更难看,“别闹了,快走。”
“不,我不——”毛毛又要哭。
“算了,你放她下来吧。”余森森出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