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下定决心,动作缓慢地掀开盖住画面的手掌,紧闭着的眼睛也逐渐睁开,视线朝着屏幕移动,他如同接受死刑一样庄严而决绝。
然后……
他愣住了,脱口而出:“这……什么鬼?”
立志做狗腿!
“嘶——”汪行远拿着相机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最终得出结论:“你拍的这张好像没什么用啊。”
岑于非:“废话,还用你说,要不我为什么来问你。”
两颗脑袋凑过来盯着屏幕上余森森那张略微模糊但仍能看出惊讶表情的脸看来看去。
“当时你说,只要对着正脸拍就行。”
“对啊。”
“然后从照片里就能看到什么什么真爱的脸。”
“对啊。”
“但是我拍的这张还是余森森自己的脸。”
“对啊……不,不对,不应该吧,按理说,既然当时对着你拍的时候出现的是余森森的脸,那现在相机里出现的就应该是你啊。”汪行远认真的分析着,忽然一抬头,看见岑于非脸色铁青,赶紧把话一转:“而……而且,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别人的脸吧。除非他是个自恋狂,或者他注定要打一辈子光棍……”好像都没什么说服力,他越说越没底气了。
最后,汪行远用开导的语气说:“要不就这么着吧,反正拍出来的不是你,就说明你跟那个余森森没什么关系,你就当之前的事都是巧合算了。”
“不行。”岑于非垂眸,语气颇为严谨:“没有得到准确结果,不能排除任何一种可能性。”
……
汪行远被他整无奈了,整个人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瘫在椅子上,拖着长音说:“那你要怎么样啊。”
岑于非沉默着没说话,半晌,他眼睛一亮,把椅子上瘫软成一坨的汪行远揪起来,“你问问你那个占卜师,看看他怎么说。”
汪行远此时才想起来自己还能找售后,点点头说:“行吧。”
他从身旁拿起手机,边找边说:“大少爷,小汪子对你真算是鞠躬尽瘁了。”
岑于非那边慢悠悠飘来一句:“周末请你吃火锅。”
汪行远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活过来,“得嘞。”麻溜地跑阳台跟人打电话去了。
五分钟后,汪行远一脸胸有成竹地从阳台出来,“明白了。”
“其实很简单,我忘了告诉你一个重要步骤,正脸拍照是一点,还有一点。”
“偷拍、抓拍都不可以,被拍的人必须要在完全知情的情况下自愿配合,这样照片才能生效。”
“不过这有点难吧。”汪行远弱弱地补上一句:“我觉得你要是跟他说了实话,他骂你神经病的概率应该会比同意拍照的概率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