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人到齐了,我就说一下今天会议的内容。”倪夏轻轻咳了两声,郑重其事道。
“到今天已经凑齐了所有参与本次活动工作的人员,接下来就是具体工作的分配和协调……”
余森森耐着性子听倪夏说完,看了一眼特意坐到自己旁边的岑于非,最后还是决定问问清楚。
小组成员正在展开讨论,余森森绕到倪夏身边,放低声音叫了她一声:“我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
余森森短暂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不那么像生气的质问,他说:“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岑于非也在。”
“这个……”倪夏顿了顿,有点心虚,她清楚余森森不愿意跟岑于非共事,否则一定不会同意来帮忙,但因为岑于非的请求,她仍然没给余森森提供这个关键信息,这实在有点像刻意隐瞒的欺骗。
她一时找不到什么理由回话了,只能小声说:“你……一开始也没问不是。”
谁能想到问这个啊!她在心里吐槽自己。
“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临时换人实在有点麻烦……”倪夏恳求道:“所以你可以考虑留下吗?”
“我……”余森森垂眸,这个问题让他为难。
“余森森害怕我啊。”
岑于非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靠过来,笑眯眯地说话,露出右侧一个尖尖短短的小虎牙。这话听起来像玩笑,但在特殊的人耳朵里,这是挑衅。
“他可不敢跟我待在一起。”
连倪夏都看出来了,岑于非在故技重施,激将法这一套,她都要看腻了。
“我没有。”余森森看向岑于非,十分郑重地反驳道。
岑于非仿若无闻,他对气余森森这件事简直手到擒来,继续说:“余森森胆小鬼,看见我就要跑喽。”
倪夏站在旁边都要气笑了,这人怎么这么幼稚?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余森森居然真的还吃这套。
他挺直了腰杆,对倪夏说:“我没说要走,对吧。”
“啊……”倪夏反应过来,立刻表示赞同,点头如捣蒜,“啊,对,对对对,你都没说什么呢。”
余森森坐回自己刚刚的位置,临走时经过岑于非身旁,他扬了扬下巴,反击一样的眼神。
他走后,倪夏偷偷在桌子下面跟岑于非比了个大拇指,小声说:“还是你高啊,这招屡试不爽。”
岑于非偏头往余森森座位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边的人在低头看手机,不知道看的是什么,有些苦恼地皱了皱鼻子,有段时间没打理的头发滑落了一些,散在眉头之间,遮住了眼睛,看不到眼神,岑于非有种想过去扒开他头发的冲动,看看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恐水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