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被包装得很神秘的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岑姝中学时期的小物件,什么发卡、收到的一些情书之类的。
还有一封信,内容也没什么,就是祝福岑姝幸福云云。
但那天岑姝正好和小宜在举办疗愈中心的发布会,一回家就看到梁怀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封信,镜片后的眸光晦暗不明。
岑姝像往常一样,凑过去抱他,却在看到落款后瞬间花容失色。
“温……?”岑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等等,你在看什么东西啊?”
梁怀暄很平静地叠起信纸,神色如常,淡淡道:“没什么,在拜读你前任送来的手写信。”
拜读?
岑姝听他的用词就感觉很不妙。
她眼皮一跳,又听见他问了句:“要一起欣赏么?”
“……不必了吧。”
“好,那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放到书房?”梁怀暄又语气平静地询问。
岑姝立刻坐直身子,义正言辞道:“你帮我处理就好了,那个明德的画可以留着,我让小宜带去福利院办公室挂着,其他的,不如烧掉好了,坚决不能让前任影响我们的感情!”
“……是么?”梁怀暄垂眸看着她,似笑非笑,“可是他写的挺好,情真意切,还说你在他生日那天……”
岑姝听不下去了,直接把人压倒在沙发上就亲上去,不由分说地扯开他的领带,又要去扒他的衬衫。
最后她又被反压着,吻到气喘吁吁:“你吃醋了?”
“嗯。”梁怀暄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悦:“我在想,为什么你的初恋不是我?真应该早点看着你,不该这么大方,还纵容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早恋。”
岑姝:“……”
到最后,沙发上都一片狼藉。
岑姝回过神来,现在她想起那晚的场景就心有余悸,这个男人吃醋好可怕,她差点被死在沙发上。
她连忙出声解释:“不是他!是令窈!婚礼快到了,她要来港岛当伴娘,提前两天来陪我。”
上次过大礼时,令窈当天有综艺录制节目,来不及飞过来,只能让人把礼物寄来了港岛。
梁怀暄神色稍微舒展一些,还是眉心微蹙,有些不解:“见她有必要这么隆重么?”
“你懂什么,我们女孩子之间的感情你不懂。”岑姝别开脸,小声嘀嘀咕咕,“臭男人!”
“……?”梁怀暄把她的脸掰过来,“又在嘀嘀咕咕什么?”
下一秒,一只长腿挤进她的之间。
岑姝察觉到危险的气息,立刻乖巧地笑,抱住他撒娇:“老公!要不晚上我们组个局给令窈接风?顺便叫上宣宁哥和司念卿,还有我哥……对,我给我哥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