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哥,你就不能委婉一点拒绝吗?她看上去很伤心。”
“关我乜事?”闻墨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刚才躲旁边看戏看得挺开心?”
岑姝眨了眨眼,“我没有啊。”
闻墨懒得与她多费口舌,随手碾灭烟头,漫不经心道:“走不走?”
“这么早吗?”岑姝诧异地抬眼,“阿爷晚点还要致辞,如果我们不在他会生气的……”
“天塌下来也有你哥顶着,”闻墨笑得漫不经心,“你怕什么?”
说完,闻墨又扫了一眼觥筹交错的大厅,入目都是虚与委蛇的笑脸,薄唇勾起讥诮的弧度:“看够了小丑表演。”
岑姝:“……”
在闻墨的眼里,讨厌的人不分性别,但凡碍了他的眼,那张薄唇里吐出的刻薄话能让人当场吐血,毫无绅士风度可言。
总结起来就是——
猜不透、搞不定、惹不起。
夜幕低垂,岑姝和梁怀暄满载而归,挂着三地车牌的黑色宾利驶在盘山公路上,在半途停了片刻。
半山沿途的路灯投下暖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岑姝一时兴起说想散步走走,梁怀暄就让司机停下来,两人就这么慢慢走回去。
岑姝走了几分钟,看了眼身边的人,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口:“哎呀,我腿好酸。”
梁怀暄停下脚步,垂眸看她。
岑姝朝他频频眨眨眼,“有没有人想背公主?机会先到先得。”
梁怀暄蓦地笑了一声,会意,转身半蹲下来,声音低沉:“上来。”
岑姝笑眼盈盈的,立刻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梁怀暄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轻松地站起身。
这还是梁怀暄第一次背着她。
“怀暄哥哥,”岑姝凑近他耳边,故意这嗅嗅那嗅嗅,“你身上好香,你是港岛最香的男人吗?”
梁怀暄无奈:“别闹。”
岑姝的长发垂下,时不时扫到他的侧脸。
她又小声问:“我重不重?”
“嗯。”
岑姝立刻不满地嘟囔:“什么?你再说一遍?”
梁怀暄低笑一声,突然松了松手。
岑姝惊呼着往下滑了一截,又被他稳稳接住,吓得她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故意吓我。”
梁怀暄低笑一声。
岑姝把脸埋在他肩头,气哼哼地闷声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不要你背了。”
梁怀暄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往上托了托,步伐稳健地继续往前走:“不要我背,那要谁背?”
“你刚才还嫌我重!”岑姝不服气地在他耳边控诉,“我170,48kg哪里重?”
梁怀暄面不改色地说了句:“背着全世界当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