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姝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你现在好会说话哦!”
“现在我在你的世界排第几位?”
岑姝眼珠一转,故意拖长了语调:“怀暄哥哥的话,在我的世界里,勉强排最后一位吧。”
梁怀暄脚步一顿,眉头微蹙:“最后一位?”
“嗯哼。”岑姝晃了晃小腿,理直气壮,“你前面还有好多重要的呢,比如——”
“什么?”
“比如我的cra、菠萝包啊!”
梁怀暄侧眸瞥她,“我还不如小猫小狗?”
“开玩笑的。”岑姝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你现在是cra的爹地了,你不要吃它的醋。”
梁怀暄唇角微微上扬。
夜晚山上的风微凉,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岑姝忽然小声说了句:“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开始感到幸福了。”
梁怀暄沉默片刻,托着她腿弯的手微微收紧,嗓音低沉而笃定:“以后也会的。”
烟花坠落
梁怀暄背着岑姝,目光缓缓扫过沿途熟悉的风景,这条路他往返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慢下来过。
原本形单影只的身影如今成双成对。
他想到了一句歌词:“有你身边年年月月,对对双双便够好运。”
行至别墅门前,梁怀暄轻轻将岑姝放下,两人一进到玄关处,一猫一狗立刻就围了上来。
岑姝蹲下来逗了一会儿菠萝包,“菠萝包,有没有想妈咪呀?”
菠萝包在她的掌心蹭了蹭,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岑姝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有力的手臂就将她拦腰抱起,抱到一旁的大理石玄关台上。
岑姝嗔怪道:“你干嘛呀?”
玄关顶灯在梁怀暄眉骨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他从容地解开腕表,金丝眼镜也被随手搁在一旁垂眸注视着她,突然不说话。
岑姝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又注意到他的衬衫,替他觉得闷,先扯松了那条黑色的领带,又顺势解开两颗纽扣。
梁怀暄平时穿衣总是一丝不苟,衬衫永远扣到最上一颗,领带端正,一派斯文的模样,现在却衬衫凌乱,领带也被她扯开。
梁怀暄任由她动作,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半分未移。
半晌,他一本正经地问:“接吻么?”
岑姝一怔,还没回答,吻就已经落了下来。
梁怀暄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大理石台面上,另一只手稳稳扶着她的腰,将她未尽的话语尽数吞没。
岑姝下意识想躲,却被扣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她被吻到气息不稳,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肩膀。余光却看见cra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然而,她只是分心了一秒,就被轻轻咬了一下唇瓣,“别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