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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16页)

那个时候,就算傅旬只回北京一两天,他们两个也要抽空见一面。从少年时代开始的感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或许像火一样灼手。

二十岁的时候,力气好像用不完,勇气也像是只会越用越多,以至于胆大包天。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的爱者与被爱者不知道何谓疲倦。

傅旬拍《筑草为城》,乔知方熬了个通宵,打飞的去看他。

傅旬泡在河水里拍戏,河水不深,但流水会一次次带走体温,冻得他唇色发白。

导演一直不满意,觉得现在水流太大,说明天继续拍。

傅旬一句都没有抱怨,和拍对手戏的演员走到了岸边,晓枫接过来道具拉他上来,子郁立刻给他披上了外衣。子郁跑去找导演,她说:导演,水太冷了。

傅旬冷得止不住地哆嗦。

乔知方看着傅旬,心疼得直皱眉。

傅旬看见乔知方来了,伸手向上推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示意他自己还可以笑出来,让他也笑一笑,不要难过。

他问傅旬冷不冷,傅旬说:“哥,你眼睛好红呀。”

和傅旬对视的那个瞬间,他觉得鼻子发酸。你都冷成什么样了,就别关心的我的眼红不红了。

傅旬说,演员就是要吃苦的,但是哥你辛苦啦,你本来可以好好休息的。

两千公里,来回就是四千公里。四千公里算什么?二十岁刚出头的时候,连一万公里都不算远处。

后来,北京变得很大,大到乔知方可以完全避开傅旬。

傅旬说自己有分离焦虑。乔知方不知道他是在装可怜、是真的可怜,还是在一边说真话一边装可怜。

傅旬,傅阳阳。在教室后排认真写作业的高中生,穿白色短袖衬衣校服,身形修长,每次都最先写英语作业,考数学的时候会主动放弃两道大题。

本科生傅旬,在大一期中考试之前,和同组的同学排练话剧到凌晨一点,凌晨一点半,戴着耳机在北京空荡荡的大街上骑自行车,和乔知方大半夜不睡觉,骑到什刹海。

傅旬和乔知方经过后海的长桥,周边的建筑熄了灯,路灯灯光微弱,在水面摇晃,四周黑得有些可怖。

傅旬和乔知方顺着桥走,问乔知方要不要去看夜场电影。

乔知方问看什么。

傅旬说了一个文艺片导演的名字。

乔知方说我不喜欢他。

傅旬说自己也不喜欢。

傅旬不喜欢,但他不想回家,还想在外面再待一会儿。

乔知方和傅旬继续往前走。

傅旬不说话了,乔知方以为是自己说的太直接了,转身想和他说点什么,比如去看电影也行,他刚转身,发现傅旬站住不走了。

乔知方抬眼去看傅旬。

傅旬又安静了几秒,就在这几秒里,空气似乎也被他的情绪传染。乔知方被氛围包裹着,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了害怕,似乎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心脏毛毛的、无法准确定义的感受。

傅旬问他:哥,那你喜欢我吗?

那你喜欢我吗。

横冲直撞的十八岁。

心跳,吓人的心跳。奔跑,急切的奔跑。为什么心跳声震耳欲聋?手忙脚乱又焦急地回家。接吻、肌肤的触碰。

轻微的颤抖,战栗,对身体的好奇和羞耻,欲望,欢愉,痛苦。

十八岁、十九岁、二十岁。

二十一岁,处理完了和前经纪公司的纠纷,又开始进组拍戏的一年。

乔知方想了一会儿傅旬,把烟抽完了。他回了屋子里,点了点挂在自己的背包上的摄影师小狗的头,你好小狗,然后到书房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傅旬走了,他的情绪不高,但他打算整理论文了。

Sivisamari,ama。

爱情与学问,都须以同样的忠诚来奉献。

作者有话说:

皎皎玉兰花,不受缁尘垢。——王谷祥《玉兰》

第58章在地图结束之处

四月,回了北京,乔知方和傅旬都很忙。乔知方闷头学习,学得天昏地暗。

主线任务:毕业。改论文、查重、送审。

在主线之外,和出版社编辑沟通,做学术论文的翻译;疯狂看论文和学术专著,参加“千禧中国”学术论坛,在论坛上参与讨论,在论坛外陪导师和国内外专家社交。

以前,乔知方一年也去不了一次长城——北京人谁没事儿去长城呢,没事的时候,北京人也不去故宫,当然更不去南锣鼓巷。但是,今年上半年还没过完,他已经去过两次长城了。

二月陪硕士同学去了一次,今天又陪导师和法国国立东方语言文化学院的教授去了一次。

法国的汉学家都很会给自己起中文名字,Jean-PierreDiény做中国古典文学研究,取《论语》“长沮桀溺”的典故,结合自己的名字的发音,给自己起名叫“桀溺”。倡导中西哲学对话的FabianHeubel,根据老庄的无用之用,给自己起了一个带着一点自嘲的名字,何乏笔。

乔知方和导师陪方苇舟教授来爬长城,教授的名字其实是FrancoisRousseau。

乔知方的导师提起来中国学术界的状况,教授说,如果不在法国读博,会很难被法国学术界认同,所以他当年在美国读完博士之后,又回法国攻读了博士学位——

每个国家的学者都有自己的特色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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