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我找对象呀。”
“那你有对象吗?”
“没有,”傅旬说:“但是你和我一起走的话,我就有了。”
乔知方吹着夜风,在风里认真地看傅旬。
傅旬问他:“所以我有没有对象?”
乔知方说:“有。”
“好了,那走吧,我亲爱的对象,我们去做点情侣做的事情。”傅旬摁了一下车钥匙,一辆沃尔沃XC90响了。
傅旬是开车来的,他不太爱开车,也经常用不着自己开,所以买的车不算贵。车一直在公寓的车库里放着,都放得落灰了,他下午先去洗了车,然后去漂染了头发。
乔知方坐到了车上,傅旬摘了帽子,露出来自己的一头浅金色头发,问他:“好看吗?”
乔知方盯着他的脸看,慢悠悠但笃定地点了一下头。
傅旬也不开车,在驾驶位上看着乔知方笑。
乔知方心想,唉,遇上傅旬,他的人生真是完蛋了,被傅旬这么看着,他的心一直跳。
心不跳的是死人。看着傅旬心会这样跳的,是乔知方。
他怎么看傅旬,都觉得很喜欢,喝了酒看,觉得更喜欢了。
他去吻傅旬——
傅旬等着他来吻自己,已经等了很久了。
作者有话说:
第二天的傅旬:乔知方你昨天晚上出轨啦,哈哈!
第50章爱神之泪
傅旬半夜洗完澡,到厨房煮了一份意大利面,他晚上没吃饱,乔知方也没吃饱。
乔知方在餐厅坐着看傅旬煮面,在傅旬的公寓里,他最先熟悉的地方,就是厨房。上次傅旬得了新冠,自己在这里隔离,他隔三差五给傅旬送点吃的。
后来傅旬回海淀区了,他也就不过来了。
傅旬的公寓里没有乔知方的衣服,乔知方穿了一件傅旬的T恤,又找他借了一条睡裤。傅旬有很多条睡裤,蓝格子、灰格子,各式各样的格子,都是纯棉的,穿起来很舒服。
傅旬说:“冰箱里好像有口蘑,y哥放的。”
乔知方问:“你不过来也放?”
“我不来,y哥或者保洁阿姨过几天就拿走吃了。是乐乐姐让y哥放的,怕我没东西吃。疫情的时候,我家就什么都没有,乐乐姐趁解封了,亲自开车过来,给我送了好多吃的,还有自己炖的牛肉。”
“乐乐姐人真好,那你封控的时候怎么过的?”
“饿着。”
“真的假的?”
“哎呀,我也是能煮个泡面的好吗。”
“好、好。”
傅旬去冰箱里看里面都有什么东西,唱了两句歌:“蘑菇蘑菇,让我把你带回家,蘑菇蘑菇,放进我的牛奶锅。”
什么宝宝巴士儿歌,可可爱爱没有脑袋,乔知方听得直笑,问:“傅阳阳,你几岁啦?”
傅旬说:“反正比你大,叫哥哥。”
“……”
傅旬瞥了乔知方一眼,开始强词夺理:“你看,你让我叫你哥,你不叫我哥,你老占我便宜。”
乔知方笑着问他:“是这么算的吗?”
“在我这里就是这么算的,所以乔知方性格恶劣。你今天晚上还出轨了,被我抓住了,你就说是不是你先亲的我吧。”
“谁恶劣了,我出轨,出轨你本人,让你停你不停,你还倒打一耙。”
傅旬去搅锅里的意大利面,放下筷子,回乔知方说:“不行,那还是你恶劣,我想起来我拍《筑草为城》的时候,在河里泡了半天,都泡感冒了,你来看我,陪我一起睡觉。我下午睡醒了,本来我觉得,睡了一长觉,外面又在下雨,你就在旁边看着我睡,还对着我笑,人生不过如此。结果呢,结果你笑着点了一下手机,我鼻子堵了,你录我睡觉的声音,你说像蚊子叫!我气死了。”
傅旬说气死了,但语气不像气死了,神情里的笑意也远远大于控诉,唉乔知方,有时候傅旬也拿乔知方没辙。
乔知方说:“逗你玩的嘛,你睡觉我都听着,你不感动吗?”
傅旬哼哼了两声。
不过,怎么可能不感动呢。傅旬给乔知方发消息,说自己好累,问他能不能来陪陪自己,乔知方直接买了红眼航班飞过来看他。
正经的乔知方,假正经的乔知方,温和妥帖的乔知方,偶尔也会犯欠的乔知方——
反正都是傅旬的,别人怎么可能有他熟悉乔知方呢。
晓枫看出来傅旬和乔知方的关系不对劲,就是在《筑草为城》剧组。晓枫跟着傅旬进组,又当助理又当摄影师,那个时候他经常用的机型还是佳能r62,带着几个相机镜头和傅旬跟着剧组四处流窜。
晓枫给傅旬拍剧组的日常照,乔知方来看傅旬,傅旬把胳膊搭到乔知方的肩上,和晓枫说给他们两个一起拍吧。
他说完了话,转过脸去看乔知方,乔知方笑着朝他挑了一下眉,乔知方在认真地看他,等着他一起拍照呢,他有点不好意思,笑着又把头扭了过去,没敢继续看乔知方。
乔知方于是也错开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