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一时间听不出来他是不是真的在夸自己还是嘲讽自己,她把照片发给池绯,还说下次去她家给她插。
林知夏发完消息,然后把那束百合花放在餐桌中央,她捧着另一束花去往客卧。
沈砚舟看到,提醒他,“你走错了吧?”
林知夏:“没走错,我已经把我的东西搬过来了。”
沈砚舟一顿,“客卧我可没收拾。”
林知夏没理他,把花放在一边,开始收拾起来。
沈砚舟就靠在客卧门边看着她收拾,一边说:“我都没嫌弃你,你嫌我什么?”
林知夏:“你这样说话,会让我觉得你想我睡在主卧。”
沈砚舟不屑的哈哈笑了两声,“开什么玩笑,谁不想一个人睡一张大床。”
林知夏很敷衍的应了声,“是吗?”
沈砚舟:“”
他又看着花瓶里那束花,“为什么花只放在你房间,我为什么没有?”
林知夏没看他,继续忙自己的事,“你想要就拿过去。”
沈砚舟彻底没话了,见她一个人在套被单,主动走过去帮忙,套完后,林知夏说了句谢谢。
沈砚舟想起什么,问她,“工作确定了?”
林知夏倒是意外他会主问起自己的工作,她顿了一下,才说:“嗯,是一家杂志社,叫真我风格。”
这家杂志社在在国内小有名气。
她当时投简历时,国内不少杂志社都给她抛来橄榄枝,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名气不太大的这一家。
沈砚舟听到这个名字,却不屑地笑了声,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林知夏不知道他又怎么了,索性不理他。
沈砚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跟前的,林知夏坐在床边套枕头套,沈砚舟忽然问她,“你非得去这家公司吗?”
林知夏疑惑抬头,“我为什么不能去?”
沈砚舟没有回答,只是弯腰堵住她的唇,林知夏双手紧紧拽着枕头套,他越亲越急促。
林知夏都不知道怎么被他压在床上的。
他准备上下其手时,林知夏按着他的手,说话气息都不连贯,“这就是你天天陪我住在这里的理由吗?”
只是把她当成一个解决需求的工具。
这间房子很新,一看就知道主人经常不住这里。
听到这句话,沈砚舟果然停止了,他松开他,坐在床边。
林知夏看着天花板,一时间两人都很安静。
沈砚舟打破安静,“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结婚了?我陪你住在这儿不是应该的吗?”
“还是说,你想让所有人知道,我们结婚,不是因为喜欢和爱,单纯的是为了应付别人?”
“虽然事实是这样。”
沈砚舟又开始变得扭捏,“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了?我只是喊你去看夜灯,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
“我是正人君子,昨晚说了今晚不做,就不会做。”
沈砚舟说完,真想扇自己两巴掌。
干嘛提这事儿啊?你本来就是故意骗她去你房间的,你想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砚舟啊沈砚舟,说小人都是夸你。
人家生病刚好,你简直是禽兽。
林知夏抱着自己的睡衣从一旁绕过去,“那我下次再看吧,你你早点睡觉。”
沈砚舟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小声说:“一起睡也行啊。”
这一周,林知夏精气神都很足。
特别是陈苏然播了一部电视剧,虽然是低成本制作,但剧情和人物的演技都在线,又有好几个出圈的民场面,她又小火了一把。
推出来的杂志趁着热度上架,光是预售卖出的销量,就打破了他们公司这两年的记录。
莉姐单独把林知夏喊到办公室去表扬。
但林知夏始终觉得一开始是因为自己准备的不够多才有了梁晓敏这件事,公司虽然没有在明面上保她,但宁愿得罪方羽公司,也没有把她推出来背锅。
在低迷的时候大家还能拧成一股绳,是可遇不可求的。
莉姐对林知夏能这么想也很欣慰,又说:“真我风格的主题就是同舟共济,有福同享当然也是有难同当。”
林知夏笑笑,莉姐说:“这也是肖总一直践行的。”
林知夏一顿,“肖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