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应了声好。
爷爷又说:“今天是周末吧?他在忙?”
林知夏:“嗯,他让司机把我送过来的,自己去了公司。”
吃过饭后,林知夏又带着老人在小区逛了逛,过几天就要过年了,爷爷感慨,“今年还是你第一次去沈家过年。”
“你有空跟砚舟回家,见见爸妈,毕竟是你公公婆婆。”
林知夏点头,“好。”
实际上,林知夏觉得沈砚舟跟他父母的关系很疏远,第一次见面时,林知夏看到他们的相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父子俩是死对头。
虽然他母亲看起来很亲切客气,但沈砚舟对她也没什么笑脸。
而他父母之间,也有点说不上的奇怪氛围。
林知夏很难想象,他们这对性格安静的夫妻怎么会有沈砚舟性格这么张扬肆意的孩子。
沈砚舟跟沈爷爷性格还挺像,都是暴脾气。
临近傍晚,沈砚舟给她打了电话,说是来接她回家。
爷爷留了两人吃了晚饭。
回家的路上,林知夏说起那部电影,“我答应等年后带也有去看电影,他想”
沈砚舟看到她吞吞吐吐,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需要他帮忙的意思。
沈砚舟下了声,“怎么什么事儿一到我这里,说的话就变得这么烫嘴了?”
“不就是陪你们一起去看吗?”
“到时候我配合你时间。”
听到他这么好说话,林知夏心里不由得一阵窃喜,虽然两人从没有一起去过电影院。
但很快她又想到什么,她说:“这部电影叫《行窃》,挺大制作的。”
沈砚舟想了想,“有点耳熟。”
林知夏心一沉,刚刚一点点的窃喜,这一刻全然消失。
一路上,两人又无话。
路过一个鲜花店,林知夏让他停车,说:“我想买点鲜花回家,你要是不想等,你先回去,反正这里离家也不远。”
沈砚舟就不懂她怎么这么怕麻烦自己,他把车停在附近,边嘲讽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雇的司机,天天怕麻烦我这那的。”
林知夏边解下安全带边嘀咕一句,“是司机就好了。”
沈砚舟:“”
“林知夏,我可没聋。”
林知夏没理他,拉开车门下了车,沈砚舟只能无奈跟她一起下来。
他看着她的背影,实在是不知道哪句话惹她不高兴了,明明说一起去看电影眼睛里都带着笑意。
林知夏买了粉色的多头玫瑰和白色的百合花。
回去的路上,她还在思考应该把花放在哪。
沈砚舟说:“这玩意儿你打算插在哪?”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我买了两个花瓶,已经到家门口了。”
沈砚舟说的漫不经心,“你这么喜欢花?”
多头玫瑰还挺香,淡淡的又带着点儿香甜的味道已经蔓延整个车厢。
林知夏:“挺喜欢的,插花对我来说是一种解压。”
沈砚舟:“你还还喜欢什么花?”
林知夏没有回答,而是砖头看了眼他的侧脸,他的侧脸线条很好看,比例也恰到好处。
他要是去当演员,拍摄也是无死角。
沈砚舟见她不说话,看了眼后使劲,见她看着自己,微微扬了扬嘴角,“下次我给你买。”
林知夏转过头,想起以前他给方舒约会都会给她买花。
林知夏靠着椅背,淡声说:“我不喜欢已经插好的花,我喜欢买花回来自己插。”
回家之后,家门口果然放着两个快递盒。
林知夏进门就开始捣鼓那些东西,沈砚舟去阳台接了个电话后,直接去洗漱了。
等他穿着睡衣出来,就看到林知夏正拿着手机在那给花拍照。
沈砚舟的目光从她身上慢慢挪到她面前的两束花上,确实插的还挺好看。
沈砚舟单手插兜,边走过去边说,“大摄影师的审美果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