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都有着相同的固执,不会因为对方的三言两语而改变自身的想法与行为。
如果再给谢鹊起一次机会,他依然会从那场讲座上离开。
他从讲座离场是因为陆景烛同样也因为自己的心,他不想待下去。
不想再待在那个对陆景烛,对小烛充满指责、诋毁、猜忌的环境中。
如果处境对掉,坐在台下的人是陆景烛,谢鹊起遭受流言蜚语,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起身。
陆景烛还想反驳着什么,张口却对上了谢鹊起心疼的眼神。
爱是一张巨大的怜悯。
这是谢鹊起第一次直面流言蜚语对陆景烛的暴力,还是在他见过陆景烛耳朵上那些密密麻麻耳洞后不久。
他的心碎了一地。
谢鹊起看着他目光无比认真,对他说,“陆景烛,我讨厌曹汪池并不是有多了解他而讨厌他,而是因为我心疼你,深深的心疼着你。”
平时难以出口的肉麻话,此时从嘴里脱口而出。
陆景烛晃神,他在谢鹊起眼里看到了一场巨大的怜惜,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和谢鹊起在一起被他保护的日子。
但时隔太久,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在谢鹊起面前表达自己脆弱的情绪。
只是慢慢的伸出手和谢鹊起的牵在一起。
陆景烛干燥粗糙的指关节插进谢鹊起修长的指间,俩人谁也没说话,手就互相钩着,有一搭每一搭的轻捏。
不知道牵了多久,陆景烛突然来一句,“可以亲你吗?”
望着陆景烛那双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眼睛,谢鹊起:“亲呗,有什么的。”
陆景烛侧头在谢鹊起脸上来了一口。
mua。
感受到脸侧的湿润,谢鹊起也拧过他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mua。
陆景烛侧头继续往他脸上亲。
谢鹊起没拒绝,你来我往的在他脸上回一口。
俩人就这样在消防通道里你一口,我一口的亲着。
亲着亲着,陆景烛的唇突然往谢鹊起的嘴上去。
谢鹊起伸手挡住:“哪有往嘴上亲的?”
陆景烛动作停住:“也对。”
说着亲吻再次落在了谢鹊起的脸上。
亲完他直起身,“你说情侣之间就能亲嘴,为什么朋友不能。”
谢鹊起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谁知道呢?不知道是谁规定的。”
说着俩人互看着对方的嘴唇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