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院书记两眼道:“我证件照拍得很完美。”
院书记眨了眨眼,证件照吗?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证件照上次好像拍得不是很好看。
趁事情还没发酵,当务之急是补拍一张绝美身份证。
不对,什么绝美身份证。
等院书记回过神来时,谢鹊起已经抬腿走了,原本他站着的位置空空如也,不见人影。
从综合楼出来,谢鹊起直觉去食堂买了午饭回了宿舍。
如此情况还能记得吃饭,显然他没把曹汪池当一点回事。
S大论坛很快出现谢鹊起在曹汪池讲座有人离席的帖子,但帖子发出去没两分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后续有人再发相关视频和帖子发现也发不出去,明显是校方有意压着不让消息传出去。
曹汪池在网上有一批支持者,要是让媒体知道了在S大讲座发生的事,一定会以此为话题大做文章。
其实在讲座上有人提起陆景烛的名字那一刻起,这次讲座的内容便注定传不出去任何消息。
外界都知道曹汪池和陆景烛关系不好,没有学校会带头网暴自己的学生。
所以讲座结束后校方要求在场的学生不许外传,也和曹汪池那边交流沟通达成共识,不会以讲座为话题对外传播消息。
虽然校方不让消息外流,但校内私下还是有学生讨论曹汪池来S大讲座有人离席冷场的事。
事情发生的当天,陆景烛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球员间闲聊,他没事听了一耳朵。
大致就是曹汪池讲座,院书记安排谢鹊起提问题,结果谢鹊起看不惯曹汪池,讲座开到一半就离场走了。
在众目睽睽下半路离场,是很不尊重台上演讲者的行为。
陆景烛听后愣神,赶忙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谢鹊起的消息,发现网络上关于他的最新的消息还停留在当初马拉松赛事时,陆景烛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但得知事情后,他还是推掉训练第一时间回宿舍找到了谢鹊起。
俩人来到消防通道。
陆景烛沉着脸问:“你在曹汪池讲座上离场了?”
谢鹊起面色如常的回答:“嗯。”
仿佛无关紧要,身为当事人不疼不痒。
陆景烛蹙了下眉,问他为什么离场。
谢鹊起靠在墙上,口吻平常,“看他不顺眼,还能因为什么。”
谢鹊起和曹汪池又不认识,看曹汪池不顺眼因为什么陆景烛比谁都清楚。
因为他。
陆景烛语气急躁,直接把事情剖开了说,“你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我那么做。”
对于网上的那些攻击,那些流言蜚语他根本就不在乎,曹汪池怎么样他也不在乎,他们伤不到自己分毫。
但谢鹊起不一样,他不希望谢鹊起因为他而遭遇些不好的事情。
谢鹊起睁眼说瞎话,“不是因为你。”
陆景烛气笑了,“谢鹊起,你当我傻吗?”
谢鹊起佯装意外:“被你发现了。”
他说这话确实是把陆景烛当傻子骗。
看着一脸不疼不痒的谢鹊起,陆景烛上前靠近他,他的球鞋插进谢鹊起的脚间,目光坦诚,轻声道:“谢鹊起,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做一些傻事。”
他像是在哄谢鹊起,哄他以后别再这么做。
别再因为他这么做。
谢鹊起抬起眼看他,四目相对,口吻同样认真,
“陆景烛,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应该计较这些。”
“这不是计不较的事。”
谢鹊起打断他:“这就是计不计较的事。”
他的桃花眼认真的望着陆景烛。
他们五岁就认识了,一起探索着这个世界慢慢长大,哪怕是绝交也没让彼此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过。
他们之间一起经历过太多,好的、坏的,开心的、不开心的,大起大落,生死与共。
遭遇杀人魔绑架和泥石流灾害他们都一起活下来了,现在的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连一根羽毛都不算。
他们现在在楼梯间争论,出发点也不过都是为了彼此。
陆景烛不愿谢鹊起为他冒险,谢鹊起不愿忍受别人对陆景烛的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