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楼,雨中的土腥味扑鼻。
傅若好刚刚把笔袋落在了自习室匆匆回去取,谢鹊起在一楼等她。
等她再下来时,谢鹊起立在那里深黑的眼睛锋利了几分。
只见傅若好和人有说有笑的从电梯里出来,不知道双方说了什么,傅若好用手惊讶的捂住嘴巴,“真的吗?”
“你不信可以改天去看。”陆景烛抬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谢鹊起。
谢鹊起桃花眼冷漠又犀利的眯了一下,没想到陆景烛会在这里。
傅若好对陆景烛印象很好,记忆一直停留在上次面包坊买点心她没买到,陆景烛把自己的点心让给了他们的事情。
陆景烛今天没走运动风,简单穿了件黑色卫衣,下身是某潮牌的牛仔裤,眼镜挂在领口处。
傅若好走到谢鹊起身边:“鹊哥,我碰到陆景烛选手了。”
谢鹊起“嗯”了一声,显而易见。
轰隆——
外面突然打了个响雷,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到外面的暴雨上。
傅若好惊讶,“下这么大了!”
与其说是雨,更不如说是外面黑滚滚的天泼着洪水。
她今天知道有雨,出门前在包里揣了一把折叠伞。
傅若好把伞撑开,伞是某个可爱ip的联名款,一个人撑有点大,两个人撑有点小。
嘭——
一把黑色的大伞在雨幕中撑开。
陆景烛对谢鹊起歪了下头,“走吧。”
谢鹊起站在原地没动,知道他又在装那副好人模样,“不用,我和小好打一把。”
陆景烛看了一眼傅若好的伞,“你再把人家挤雨里。”
虽然现在线下和谢鹊起见面身体还是有本能的抗拒,但作为朋友,从图书馆到宿舍这一小段路他还是能忍的。
谢鹊起衡量一下,傅若好要去校门口,他不顺路,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跟着陆景烛走。
有伞撑不撑还不撑,陆景烛和他撑一把伞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和傅若好道别后,谢鹊起走到了陆景烛旁边,脚步僵硬的进入伞下区域,浑身不自在。
要走时,傅若好过来说:“我后天生日,陆选手也一起来吧!”
人多热闹,她生日就请一些朋友在订的餐厅开party。
陆景烛没拒绝:“好。”
傅若好撑着伞走进雨幕中,对着两人元气十足的挥手:“拜拜,后天见!”
两个男人笑着和她挥过手,然后面无表情撑着一把伞闯入了雨中。
伞外雨噼里啪啦的下,伞檐被打得发颤,每滴雨仿佛都有石子大小,恨不得把地面砸个窟窿。
脚下是不间断的踩水声,不用刻意踩水坑,雨势汹汹此时地面到处都是积水。
谢鹊起注意到自己淋湿的肩膀,扭头面无表情地看向陆景烛,“喂,我肩膀淋湿了。”
“我的也湿了。”陆景烛耸了下被雨水打湿的肩膀调侃道:“别人撑伞还那么多屁事,我找茬都说不出来这些话。”
嘴上说着不满,原本偏向谢鹊起那边的伞更加倾斜了些。
很明显谢鹊起就是在找茬哦,两人待在一起整对方几乎是本能,况且他还记得今天早晨陆景烛给他塞内衣卡的事。
两个宽肩在雨伞下双双接受着雨水的洗礼,黑伞大,但陆景烛和谢鹊起两个人一点也不小。
雨水势头越发猛烈,没一会两人的肩膀就被雨水打了个透,黏糊糊的沾在皮肤上。
谢鹊起指着自己的肩膀,“我淋湿的多一点。”
陆景烛不服:“明明是我淋湿的多一点。”
一点小事他俩也要比,紧接着两人一边走一边比谁身上湿的更多,从肩膀到裤子再到后背。
比着比着就急眼了。
“我就差内裤湿了!”
“那你内裤湿了再告诉我!”
下一秒,嘭——
俩人比的太激烈没看路,再加上雨伞遮挡视线没注意到前方的障碍物,陆景烛腿边一绊身体猛然向前栽倒。
陆景烛:“卧槽!”
谢鹊起眼疾手快瞬间拉住他的衣领,结果脚下一滑,“诶卧槽!”
大雨伴着闷响,俩人齐齐摔在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