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鹊起的脸映着外面高树的影子,反推道:“他给你打了?”
“对啊,给我打了,马上高考了,问我有没有时间回学校给学弟学妹们来场鼓舞士气,振奋人心的演讲。”
教导主任给不少毕了业的学生打电话,问有没有时间回去演讲,演讲在以前教自己的班主任所在的班级就行,上讲台说两句,不会搞什么大场面让人不自在。
简星洲那是啥人啊,人生信条就两个字:装逼。
如此机会他恨不得连夜回去大装特装,奈何学业繁重脱不开身,根本回不去。
拒绝教导主任时简星洲那叫一个痛心疾首,问能不能校园广播,教导主任给他举着电话,他透过手机在广播里说。
简星洲:“你等着吧,老潘肯定得给你打。”
教导主任不给谁打都不可能不给谢鹊起打,在他们这届学生中让老潘又爱又恨的,谢鹊起就是其中之一,
谢鹊起装逼的功力不在他之下,只是因为看着冷,所以大多数人看不出他在装逼。
但私下其实是个非常要面子逼king来着。
再加上长得霹雳无敌炸裂帅,每天他的桌洞就跟散文集的投稿箱,情书一拿一大把。
高一时候天天和陆景烛打架,教导主任没少追在他屁股后面管他。
管得多了,感情就不一样了。
一个学生费一份心和一个学生费十份心,那感情能一样吗?
谢鹊起也没白瞎他的辛苦付出,考了个市状元,接受采访说最感谢谁,老师中教导主任的名字第一个蹦出来。
都给老潘感动哭了,拿着手指抹眼泪。
老潘不找他回去不可能。
简星洲看着窗外艳阳高照的天,“咋样,你那边热不热?”
谢鹊起因为外面的高温皱起眉头,言简意赅,“凑活。”
简星洲:哎呦呦,凑活,我可看天气预报啊,你那今天35度呢,咋样,热懵了吧。”
谢鹊起最怕热,如果他自己呆着在家里估计就穿一条内裤,空调还得打到19度。
谢鹊起:“挂了。”
简星洲:“咋挂了,再聊会啊,咱俩多久没打电话了。”
谢鹊起:“嫌你烦人。”
简星洲:“我靠,你还烦上我了。”
谁天天给他音符软件酷酷分享视频的。
谢鹊起不再逗他,“不说了,有事,先挂了。”
简星洲:“行,暑假时候一起出去玩一趟。”
谢鹊起应了声挂断电话,刚刚通话时手机里来消息一直在耳边震,现在耳廓还有嗡嗡的震撼。
他点开微信,消息是傅若好发来的,他们约了今天下午在S大图书馆自习。
吃过午饭,谢鹊起在S大校门口等到傅若好,俩人一起去了图书馆。
按理来说傅若好现在应该跟着学校组织的研学团在南极研学。
但去南极要一个多星期。后天是傅若好生日,她想留在国内过生日便推掉了研学活动。
前几天谢鹊起忙,今天好不容易约到了时间一起自习,傅若好把自己的课本作业全带过来了。
她自己一个人学不进去,但谢鹊起身上就像有魔力一样,和他在一起学习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她一点走神的时间都没有。
国际学校她的班级大部分同学以后都准备出国,傅若好不想去出只想留在国内上大学。
要是一定要出去,那也是大学后想继续深造再说。
她明年高考,想要考S大,S大可一点也不好考,所以她最近学习一直抓得很紧。
马上进入期末月,图书馆里一座难求。
谢鹊起和傅若好在自习室内找到了位置,位置比较偏僻,而且不在一起。
有得坐就不错了,S大学习氛围好,傅若好一点不挑。
她坐下后用气音和谢鹊起说:“鹊哥,咱们学到五点然后在自习室门口汇合。”
谢鹊起轻“嗯”了一声,在远处的座位上坐下。
自习室内充满笔摩擦纸面的声音,时不时有椅子被拉开。
等五点时间一到,谢鹊起抬头发现自习室的区域相较于来时空旷了很多。
密密麻麻的人流消失,此时只剩零星十个人左右,他侧头望向窗外,发现上午艳阳高照的天此时阴云密布已经下起了暴雨。
大部分学生在雨下大之前已经收拾东西匆匆走了。
谢鹊起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出门没有带雨具。
走到图书馆大门口,雨水从屋檐上争先恐后的滑落形成了水帘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