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堪入目!
J:再不回来你哥就要死了
J:包着你小衣死你床上
李仰耳根爆红,咔嚓,叼着的棒棒糖被彻底咬碎。
李涧你要死啊!
她无声尖叫,脸上却不动声色一点表情都没有,单手打字回他。
Y:包吧,不够柜子里还有,你知道在哪。
Y:总比死我身上要好
意思是不回。
J:……
J:行,成全你。
Y:……
手机震动,李涧不知道又发了什么SE情图,李仰将手机盖在大腿上,不敢再看。
李涧一个视频打过来,李仰接了。
她面无表情:“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李涧噎了一下,无奈:“哪儿学来乱七八糟的……”
“你那边怎么晃来晃去的,”李仰警觉打断他:“你人在哪儿呢。”
镜头闪了闪,那边李涧笑着道:“开门。”
我艹。
李仰飞奔过去,小脸绷着但难掩惊喜:“你怎么过来了。”
李涧低头,抓着李仰脑袋在她额间亲了下。
李仰躲不及,被他侧身进屋,她跟在李涧后头面色不虞地整被弄乱的头发,听到李涧开口。
“你是我亲手养大的,我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没想。”
她把嘴里的棒棒糖彻底嚼碎,棍子甩进垃圾桶。
明明刚才还觉得宽敞到有些过分的房间,李涧一来就变得拥挤许多。
她看着李涧把背包放在桌子上,去厕所洗手,又出来把行李拿出来整。
他看着糙,可李仰知道他比谁都细心。
李仰是她爸亲生的,但哥哥是代孕来的。
她妈跟她爸离婚得早,从小到大就是李涧带着她。
后来李仰她爹破产被催债,李涧亲生母亲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的消息,回来找过他。
但李涧没跟她走。
他选择留下来,留在李仰身边。
李仰赶过他的,她不想让哥哥的亲生母亲这辈子都无法原谅他。
在他母亲的视角看来,李仰和他的父亲都是帮凶。
她确实是帮凶。
李仰的视线落在李涧没了的半截小指上,心里发堵。
“行了。”
李涧把东西放好就过来,兜着她头揉了两把:“别想些有的没的。”
“我没想。”她嘴硬。
“嗯,”李涧笑了下,他面对李仰时总是很温柔:“新年快乐,小羊。”
李仰一瞬间就红了眼。
有罪之人,不该善终。
……
指尖夹着的细长女士烟已燃到尽头,闻情背对着落地窗,她身前的六面显示屏同时亮着。
七年来单桠的银行流水像蛛网般铺开,从她还是演员时的微薄收入到突然激增的存款,进入霍家后爆炸式增长的资产。
闻情手下的分析师,认真圈出每一个可疑节点给她汇报。
单桠的社会关系早就被画成星系图,在这几年里不断被完善,挂在这件办公室正中央。
闻情目光停在柏赫的名字上,用金笔画出虚线,连接到另一张图,那是七年来柏赫的医疗记录和资金流向。
所有能查到,查不到挖出来的信息都被闻情找来了,她从来不信单桠只是纯粹地回来争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