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就做啊……怎么一副缄口不言逼我负责的样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柏赫拽住她的手腕按过头顶,俯身咬上她的锁骨。
“嘶———”她咬牙。
“舒服吗?”
他低下头,蹭着她侧脸静静贴着,要一个答案。
“单总监,我跟那些油头粉面的艺人比谁更好?”
“什……什么。”
单桠有点神智不清,被剥夺视线后一点感觉都会更明显。
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柏赫贴得她很近:“还想更舒服吗,先回答我。”
“柏赫!”
单桠简直要尖叫了:“你他妈在说什么!啊———”
被咬了一口,她抓着柏赫的头发,仰着头:“……你抽什么风。”
“回答我。”他难得坚持。
“为什么我不行?你之前要这个要那个要那么多……为什么,就要我不行么。”
单桠简直要给他气笑了。
“滚,你他妈给我滚蛋———”
把人惹急了他又轻轻地舔,单桠锁骨处一片红印,就跟被猫抓了猫又反过来给你顺毛一样,给个甜枣。
单桠的睡袍散开了,里面新换的那条丝绸吊带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肌肤,光芒落尽后在夜色下泛着蓝调的冷白。
“没事,”单桠闷声:“你弄……”
柏赫简直要被她气死:“闭嘴。”
这人最近骂她闭嘴真是越说越顺了。
单桠死死抓住柏赫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闭着眼,真的很无语无语到快要崩溃了:“我又生不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人生在世什么最重要?
当然是及时行乐。
不然她也不会这样跟柏赫瞎搞。
柏赫耳根红得滴血,但某人已经享受得要命了,根本看不见:“你在瞎说什么……”
“什么病吧反正。”
单桠真的组织不了语言了,更何况为什么跟这个人做个AI都像是在考试。
她一把拉下柏赫,翻身坐起来,没忍住仰了仰脖颈,缓过那阵儿才开口,嗓子全哑了:“字面意思,生不了,怀了也不能生,会流掉。”
柏赫:“你……”
单桠捂住他的嘴:“闭嘴吧,你……”
闷哼被压下,汗顺顺着他脊椎滑落,滴在单桠小腹。
柏赫埋在单桠颈窝,像条蟒蛇一样缠着她。
单桠闭着眼,呼吸均匀。
柏赫替她掖了掖毯子边缘,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梦境,而后闭上眼。
另一边。
李仰百无聊赖,在宽敞无比的宾馆里熬大夜。
倒也不是焦虑。
单桠有跟她联系,这几天的活干得差不多了,她正享受自己美好的夜晚呢,忽然手机亮了一下。
李仰看了眼手机,是李涧的消息。
上一条是。
J:她凭什么要你陪她去这么远出差?
神经病,又发疯呢。
不用理。
新的一条是……不止一条。
J:你什么时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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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内裤,李涧的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