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许大茂跳下床,把两个车轮飞快塞进床底,
然后定了定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去开门。
“阎大爷,这一大早的敲门,还让不让人歇息了?”
许大茂揉着眼,一脸倦容。
“怎么这么久才应门?”
阎埠贵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怀疑。
“我和媳妇正睡得沉,您这……能不能体谅些?”
许大茂语气不耐烦。
阎埠贵没多话,领着阎解成便要进屋查看。
刚到卧室门口,许大茂伸手一拦。
“阎大爷,我媳妇还在里头睡着,你们俩大男人闯进去算什么?”
“难不成想占便宜?”
“我可先说好,她习惯光着身子睡。”
“你们要是敢进,我立刻找警察去。”
许大茂挺直腰板,这时候不拦着可就坏事了。
“叫你媳妇穿好衣裳出来,我们得查查。”
阎埠贵沉着脸说。
“她睡得好好的,凭什么喊醒?”
许大茂不肯让步。
阎埠贵和阎解成对视一眼,倒真不敢动了。
万一许大茂没说假话,秦京茹真没穿衣服,他们闯进去可就说不清了。
阎埠贵想了想,对阎解成道:“去叫你妈来一趟。”
阎解成赶忙往家跑。
许大茂见机,立刻换了张笑脸,凑近阎埠贵:
“阎大爷,咱们街里街坊的,您这样多伤和气呀。”
“来,先坐,我给您倒杯茶。”
阎埠贵只好在桌边坐下。
此时,秦京茹早已起身,将两个车轱辘从窗口扔了出去。
轱辘又重又沉,她费了不少力气。
随后她褪去衣衫,缩回被窝,假装仍在熟睡。
不久,阎大妈赶到。
许大茂只许她一人进卧室。
阎大妈里里外外仔细翻找了一遍,秦京茹“睡”
得正熟。
她悄悄掀开被子一角,确认许大茂所言不虚——秦京茹果然身无寸缕,被子里也藏不住车轱辘。
秦京茹只轻轻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阎大妈走出卧室,朝阎埠贵和阎解成摇了摇头。
“阎大爷,我说了吧,车轱辘哪会在我家?您快往别处找找,我还得补觉呢。”
许大茂说着便送客。
阎埠贵几人只得离开。
等他们走远,许大茂悄悄出门,张望四下无人,便溜到窗下,将两个车轱辘偷偷扔到别处去了。
虽然躲过一劫,许大茂却越想越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