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阎埠贵依旧把它当宝贝,天天擦洗个不停。
阎埠贵一直想买辆新自行车,可惜他只是个扫厕所的,工资微薄。
每月除去家用开销,根本攒不下钱,哪还有能力购置新车?
傻柱心里清楚这一点,所以盘算着只要偷走两个车轮,
阎解成就没法骑车上班,阎埠贵也得气得够呛。
有了上回的教训,傻柱这回不打算把车轮卖给修车铺,
而是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免得像上次那样被人察觉。
深更半夜,寒风刺骨,四合院里早已一片寂静。
傻柱悄悄溜到阎家门口——自行车就锁在门外的车棚里。
他已是老手,卸车轮的动作熟练得很。
从怀里掏出扳手,几下拧松螺丝,两个车轮转眼就被拆了下来。
傻柱一手拎一个,琢磨着该往哪儿藏。
路过后院时,他瞥见许大茂家的窗户,忽然心生一计。
他蹑手蹑脚走到许大茂窗下,轻轻拨开窗扇。
屋里许大茂和秦京茹睡得正沉,毫无动静。
傻柱小心翼翼地把两个车轮从窗口塞了进去,随后转身回家,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里就传来阎埠贵的叫骂:
“哪个缺德的偷了我家车轮!”
没多久,阎埠贵带着阎解成来敲傻柱的门。
他们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傻柱——几年前他就偷过车轮,还为此坐过牢。
傻柱装出刚睡醒的模样,打着哈欠开了门。
阎家父子二话不说冲进屋翻找一遍,却什么也没现。
“傻柱,是不是你偷的?”
阎解成气冲冲地问。
“你看见我偷了?没证据别乱咬人,诬陷可是要蹲局子的!”
傻柱瞪着眼,毫不心虚。
找不到证据,阎埠贵只好拉着儿子离开。
全院几乎都被搜了一遍,只剩许大茂家还没查。
阎埠贵和阎解成敲响许大茂家门时,许大茂和秦京茹刚醒。
许大茂迷迷糊糊嚷了句:“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话没说完,他一眼看见窗根底下摆着两个车轮。
“车轮?这哪儿来的?”
许大茂顿时觉得不妙,连忙推醒身边的秦京茹。
秦京茹揉着眼睛正要火,也看见了那两个车轮。
这时,门外阎埠贵的声音响起来:
“许大茂,开门!我家车轮被偷了,是不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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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和秦京茹对视一眼,两人都慌了神。
“坏了……这肯定是有人栽赃!”
秦京茹急得团团转。
许大茂也冒了一头冷汗。
现在开门,等于人赃并获;可不开门,阎埠贵更会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