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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舞台事故以及秦元被绑架失去三根手指,网上的舆论一直很疯狂。
【这是对秦家下手啊,凶手还没抓到,不会是闻家干的吧?毕竟两家一直都积怨很深。】
【秦元真是秦赴远的孩子吗?可是秦赴远冲上舞台,第一个抱起来的是喻清泠。】
【是吧,不然秦元怎么会被绑架?】
【其实,我想说,喻清泠的眼睛也很像是秦家人。特别是秦赴远抱孩子这一幕,很难让人相信这不是亲父子。】
【不是吧?不是吧?喻年不是说自己嫁给了二婚老头,秦赴远又不是二婚老头。】
【秦元这样是没办法继承秦家了吧?】
秦元终于回到蒲兰月身边,蒲兰月看到秦元手上的绷带,和被切掉的三根手指情绪激动,差点儿晕过去。
秦元眸色阴郁,“母亲,我是秦家的孩子,不是别人的孩子。”
事已至此,他已经成这样了,他不要别人好过,他非要得到秦家。
“你记清楚了,不要说错。”
蒲兰月心痛到窒息,“小元,我们走,我们不要秦家的荣华富贵了,我们走。”
“你父亲……”
秦元声音提高:“他不是,你闭嘴。”
蒲兰月被吓了一跳,“他是,他就是你的父亲,他为了你被抓了,这辈子他都出不来了。”
秦元哐当给蒲兰月跪下,“妈,我求你不要再提了,你再这样,我就真的没有未来了。”
蒲兰月闭嘴了。
她始终还是更心疼秦元,比起喻沣,她更心疼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更心疼她一点点养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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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幼崽们休息一晚上以后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陆岱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副扑克牌来玩跑得快,几只幼崽捏着比自己手掌大的牌,谁的牌先出完谁就赢。
纯看运气,有些无聊。
喻清泠:“我们斗地主吧,这个不好玩,我们来赢糖。我出一颗。”
幼崽们:“什么叫作斗地主?”
喻清泠看喻年在手机上玩过,把喻年的手机要过来,手机上打几遍给幼崽们看,幼崽们就学会了。
陆岱忍不住笑喻清泠,“泠泠,玩了三次你输了三次,你还和我们堵糖,你是不是下个月都不吃糖了。”
喻清泠没有和陆岱解释,“来,陆岱哥哥,我们来。”
喻清泠看闻绥要坐下一起玩,把闻绥拉到旁边,“哥哥,你不玩,宝宝玩,你不能玩,你坐在这里。”
闻绥:“……”
【崽:你玩了我不就输麻了?】
闻绥:“……”
陆岱很想说,就算闻绥不玩,喻清泠也输麻了。
几只幼崽边玩边聊天。
陆岱:“你都不知道生病有多好,我想住一辈子的院,这样我爹就会对我和颜悦色一辈子。”
温白白了一眼陆岱,“哟,小陆出息了,终于不用在家里察言观色了啊。”
陆岱:“说实话,我现在骑在我爹头上尿尿,我爹都会说我尿得好。”
喻清泠摇着小脑袋问,“那你在你爹登面前吹气球呢?”
幼崽们现在发现最容易被揍的事情还是吹气球,几乎是百分之百挨揍。
李时欢因为拿着气球回家,被一向好脾气的李爸爸追出二里路。
陆岱:“不知道,你们谁有气球,我一会儿去吹。”
五只崽纷纷摇头,“没有啊。”
陆岱提议,“那我们一会儿偷偷去买气球?”
过了一会儿,陆岱输麻了,“喻清泠,怎会如此?你不是玩三次输三次吗?”
他下个月的糖都输给喻清泠了。
喻清泠眨眨眼睛,“布吉岛啊,宝宝运气太好了吧。”
喻清泠把陆岱的糖果全部往自己这里拨。
陆岱本来很生气,觉得喻清泠在给他做局。但是看到喻清泠那张无辜的小脸,陆岱脾气瞬间又消了。
“你就是运气太好。”陆岱叹气,“我运气不太行。”
陆岱:“不玩了不玩了,我们去买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