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相信她。也要相信,正义虽然有时会迟到,但绝不会永远缺席。”
“宋家这次逃过一劫,不代表他们能永远逍遥。”
“只要他们不收敛,不改正,总有一天,他们会为自己的一切付出代价。”
顾砚辞抬起头,看着父亲。
顾镇国的眼神坚定而深邃,那是一个经历无数风雨的老兵的眼神,相信斗争,也相信耐心。
“我”
顾砚辞想说些什么,却现自己词穷。
所有的愤怒、不甘、困惑,在父亲这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面前,似乎都显得幼稚而冲动。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顾镇国理解地说,“我何尝不难受?”
“晚晚那孩子,我是打心眼里喜欢。”
“看到她受委屈,我也恨不得把宋家连根拔起。”
“但是砚辞,我们肩上有责任。”
“不只是对晚晚一个人的责任,是对千千万万像晚晚一样的老百姓的责任。”
“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义愤,就毁了长远的布局。”
他走回窗前,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西北的养殖项目,晚晚的心血,现在正是关键时期。”
“杨院士他们的研究,关系到未来多少农民能不能吃饱饭、吃上肉。”
“如果我们现在和宋家全面开战,把精力都消耗在内斗上,这些正事谁来管?”
顾砚辞彻底沉默了。
父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却也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原来成年人的世界,是这样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没有快意恩仇,只有利弊权衡。
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相对的妥协。
“我明白了。”
顾砚辞声音中充满着疲惫。
顾镇国拍了拍顾砚辞的肩膀,轻声说道:
“好了不要难过了,你看看这个。”
顾镇国从桌上,给顾砚辞拿出了一个文件。
顾砚辞接过文件,翻开。
这是一份关于在西北地区推广新型养殖技术的初步方案,里面详细规划了未来三年的展路线。
而项目负责人一来,赫然就是梁晚晚。
这相当于梁晚晚即将从一个老百姓,进入体制,虽然是新创建的部门,但是权力却不小。
“这是”顾砚辞抬头。
“这是我为晚晚争取的。”
顾镇国的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笑容,“宋家的事情,告一段落。但晚晚的事业,才刚刚开始。”
“这个项目如果做成,不仅能让兰考农场彻底脱贫,还能辐射整个西北地区,惠及成千上万的农民。”
“到时候,晚晚的成就,她的贡献,将远远过一次判决带来的委屈。”
他将文件往前推了推:“你去西北的时候,把这个带给晚晚。”
“告诉她,国家记得她的功劳,人民需要她的才能。”
“让她把精力放在这上面,放在那些真正值得奋斗的事情上。”
顾砚辞看着手中的文件,纸张有些粗糙,油印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带着承诺和期望。
他忽然明白了父亲的苦心。
这个应该也是宋家的妥协之一,有了这份成绩,未来梁晚晚的路将会更加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