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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70(第16页)

但是来了个陌生人,那人和钱大毛有些相似,但相比钱大毛的忠厚,这人就有些懒散狡猾,就四肢看起来也不够紧凑有力,吊儿郎当的一看就平时没怎么干活。

那人听见杜仲路出远门了,柳旭飞去城里送平菇,顺便送杜仲路。这院子就禾边和赵福来两个,他一进院子老远就道,“我大哥钱大毛临时说来不了,家里活多又重,叫我来替他。按辈分你该叫我三表叔。”

禾边没理他。

而和钱三毛一样的,还有三四个,一上来不报姓名报辈分,都是什么叔什么公的,看禾边就跟看好戏弄的小哥儿似的。

原本这些人还怕杜仲路在家,有麻烦,一来得知人刚走,这下心里也没什么顾忌的了。他们觉得禾边能赚钱,还不是杜仲路帮忙拉的关系走的路子,不然就凭这禾边稚嫩的模样,怕是连城门都进不去。

他们能这么想禾边,自然是自己这一辈子都没去过城里,不说远,听说城里进门就要钱,还有守卫站岗瞧着就吓人,踩惯泥土小道的脚,乍然进善明镇都没地方落脚,浑身都不自觉局促的很。

在他们看来,一个人能进县城卖菜做生意的,那都是有胆量头脑灵活的,杜家村就出了杜仲路一个。

他们能听杜仲路的,却怎么肯自降辈分听一个小辈,还是个小哥儿。

赵福来一见这形势,对禾边小声问道,“爹就是给你们找的这些人?”言语里满是不信和觉得麻烦。

杜山也十分自然凑近道,“钱三毛,杜汉生,杜旺德,杜田多,这几人难搞啊。”

赵福来一听面色不觉垮了下来。

但是话说回来,乡里乡亲请人做工就是避免不了这点。

论起关系来,谁不是沾亲带故的,话说重了人家说你摆起架子,一发家得势那就瞧不起人,背后到处议论说是非。给人脸面好声言语,人又觉得你好欺负,对方反倒摆起谱来,磨蹭不听东家的话。

赵福来下意识站禾边前头,就想先当了这个恶人,要把规矩丑话挑在前头说明。

可禾边丝毫没退让的意思,虽然身量不及他们,可那气势一点不输。杜仲路临走前都给他交代了,遇事不要慌,好的坏的都是磨刀石。说死水潭子养不出海里的霸王。

他可是要当大老板的,这几个人就当练手了,来得正好。

钱三毛看着同村其他几个辈分大的人来了,也就越发不收敛了。

而且他和杜仲路还真是表亲血缘,还没出五服,他娘是杜老三的表姐,杜仲路和他是表兄弟,这关系在村里是亲近的了。

他刚开始那句禾边没应,他就已经下不来台了,这会儿不免提了几分气势道,“禾边哥儿,这工钱是日结吧,中午你们还说不包中饭,我们村里都兴的,还给茶水,你家在镇上不知道也没关系,现在搞也来得及,免得让外人觉得杜仲路不在家,你们小辈不知礼数。”

禾边道,“我是请人来干活的,不是来伺候你们当祖宗的。少在我这里拿什么辈分压人,要是你们觉得你们了不起,就不要在我这里干。我这庙小留不下你们这些大佛。”

钱三毛压根没想到禾边会这样说,村里哪个哥儿敢这样给长辈说话。

以前见禾边对杜老三说话带笑柔柔弱弱的,只觉得他愚孝老实到有些蠢。

杜老三死时,他还哭灵了,看得钱三毛嗤之以鼻。所以在他心里,只以为禾边好拿捏,哪知道人横竖眼的,一身扎刺。

“你,你说话怎么这样难听,说到底我也是你长辈!”钱三毛急眼道。

禾边道,“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长辈,我都不认识你,我在杜家村的长辈都埋土里了,你要不下去问问他们,到底是什么长辈?”

赵福来吃惊地看向禾边,头一次见禾边这凶悍的面目。

杜山也是大吃一惊,这话,这话,怎么就听着这么悦耳,好像耳朵里积压的耳屎瞬间都被刨通了。

钱三毛跳脚道,“你们几位族叔族看看,这还没干活才来啊,他就摆着老板的架子训斥人了。我不过就是说两句,他就生气,这种气性小的不能容人,生意还能做大才有鬼。都要向你这般能把生意做起来,那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

杜山抢道,“钱三毛,你现在和人说长辈,你以前可没少欺负杜老三,趁人家儿子不在家,欺负杜老三喝醉了推他在地上,现在还有脸来他孙子家这里摆谱。”

钱三毛一噎,被众人看着脸也涨红起来,他以前被杜光宗杜光显压着,不敢明着报复,只偷偷来。等着两人死了,顿时觉得村里他最厉害了。

禾边对钱三毛道,“我这不欢迎你,欺负我爷爷我还能让你在我这做工,那我就是天大的不孝。”

钱三毛心里一慌,没想到禾边真能拉下脸来,他这活儿还是从大哥手里抢来的,他临走再三给他娘保证,一定好好干,晚上结了工钱,现在灰溜溜回去不得被拎着耳朵骂死。

钱三毛看向禾边,无论如何都拉不下脸来求情。要他向一个小哥儿求情,他今后脸还要不要在村里混了?

他都听说了,禾边来青山镇的时候到处租不到屋子,现在半年不到,居然就翻身做老板,这种反差实在太大,谁能接受得了。

钱三毛重重哼了声,“我还不想干!别以为你暂时赚几个钱就了不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走着瞧。”就那一亩地的菌子,城里人天天吃,铁定要吃腻,倒是烂地里就等着看笑话吧。

钱三毛今年四十出头了,禾边心想三十年后,你钱三毛成了哪堆坟?

但他没直白说出来,那眼神倒是明晃晃的。

这时候屋里珠珠和财财听见动静,气急跑出来。

珠珠拿着他的小扫帚气狠狠要打钱三毛,钱三毛准备推让,但见一旁赵福来非吃了他不可的眼神,又没敢动了。

珠珠气汹汹瞪着红兔子眼道,“坏人!滚出我们家,爷爷刚走你们就来欺负小叔叔,我珠珠大人要打跑你们!”

财财道,“三十年后,你起码七十岁,而我才正当壮年,君子报仇三十年不晚。我当了大官,看我不怎么报复你!”

赵福来在一旁欣慰,他儿子们就是这样争气有志气。

禾边倒是高兴又心疼的,把两个炸毛的孩子揽自己身边,压下心底的怒火,冷静下来对钱三毛道,“今天我本不打算轻易饶你,不说我,就是我男人出来了,也饶不得你。但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走吧。”

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但是一提到昼起,钱三毛怕了。

尤其赵福来压根就看戏的模样,显然知道昼起在家的。

钱三毛对一旁杜汉生,杜旺德,杜田多使眼色,但后面三人都老实了,反正是钱三毛得罪人,又不是他们。这活儿,先做一天看看,要是不行……那就再忍忍,谁叫他家日结呢,起码熬过秋税期后。

钱三毛走出了门,正好碰见了拖拖拉拉不情不愿的赵水生和赵耀辉父子俩。

钱三毛道,“憋屈的很!我劝你们别去受气了,那禾边架子大的很!有两个臭钱就耀武杨威当老爷似的,把人当孙子欺负。我家又不是揭不开锅,真以为指望他那三瓜两枣了。”

一旁田芬端着饭碗在屋檐吃饭,从头听到尾,心想你要是不在乎,还上赶着抢你大哥钱大毛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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