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 6065(第19页)

6065(第19页)

而大部分村民无外乎就是在心底想,他们要是杜仲路,要如何做。是恨还是伤心还是暗地高兴,但最重要的是钱。

村里很多人都觉得应该是裹着草席,挖个坑埋了。

尤其是这临时档口,上哪儿找这些棺材。

镇上连寿棺铺子都没有,村里人打寿棺都是提前找木匠定的。

最后这事情,还是杜仲路通过族长,叫他问问族里谁家有棺材愿意卖的。

家家户户有老人自然有寿棺的,但很多人忌讳这些,尤其是杜老三一大家子真不讨喜。

杜老三就算了,就窝囊醉酒的醉鬼,中年时喝醉了还时常跑去田里追种地的妇人,吓得人家往家里跑,杜老三也还追,幸好那妇人男人在家,拿着砍刀追来,杜老三才吓得往回跑。

那男人要砍杜老三,杜光义跪着求饶这才作罢。

而杜光义一家子相比起来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摆弄口舌是非,见不得人家日子好过,经常阴阳怪气,李氏手脚也不干净。

两个儿子也不顶用,怕像二叔一样打光棍,经常去外村油嘴滑舌哄小姑娘,仗着两个混混叔叔的名头,他们两个也没少欺负人。

那杜光宗就更别说了。

听见他死了,附近村民都松了口气,恨不得拍手称快,这样的恶霸真的祸害一方。果然老天有眼,早早把人收了去。

所以看热闹的多,欢喜的人多,还有感慨命运无常的人多,就是没人吱声愿意卖棺材的。

杜仲路知道别人心里忌讳,他就说这其实是卖棺挡霉运。

那棺材寓意再好,也是死人睡的东西。摆在家里,总是提醒老人有一天自己会睡里面。老人天天看天天念叨,那心里就积郁,这身体就垮了,还不如卖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且,他以前见过大户人家专门做善事,就是捐棺材,那意思和本地不随便收养义子一个道理。把棺材捐给有需要的人,冥冥中就有人替死挡灾,那主人家自然是福禄旺盛。

这番话说下来,村里人觉得有道理,还有的卖杜仲路一个好,开始有人松开卖棺材。进而陆陆续续的,也有人卖了。

杜老木匠也打算把自己棺材卖给杜仲路,他自己给自己打的棺材都是上好的是木料,格外厚实宽敞,不比村里老人的柳木薄棺。大儿子杜彪不同意,觉得他爹真是这一辈子都是假大方。

这分明四五两的棺材如何做二两贱卖。

且不说这是他爹自己打的心血,那感情是不一样的。

杜老木匠道,“你啊,白吃了几十年的饭。你没看现在情势不同了吗?十几年杜仲路分家时,没一个族人站出来帮他说话,我一个人说话又不顶用。但是现在,村里老人都愿意给他卖棺材。他那些话,确实有用能消除忌讳鼓动一番人,但是很多老头子那是摸自己棺材摸习惯了,哪能一下子就开口卖?无非是杜仲路现在发家了,族人想搭上他的一点人情,今后有什么事情能相互走动有个帮衬。”

虽然不一定能求杜仲路给什么好处,但是总结个善缘是没错的。

杜彪听他爹这样说,觉得是有些道理,但是日子都是自家关起门来过的。又有什么能求到杜仲路家的。就凭这么点人情也不好麻烦什么事情。

杜木匠神神叨叨道,“你看吧,等晚稻熟的时候,那就热闹起来了。”

杜彪不懂,但是听他爹的话。

杜老木匠道,“停灵三天后,你带着阿壮阿虎阿山去抬棺。”

杜彪点头,这事情也没什么可说的。

不说这种死了绝户的,就是家里只剩十六七的小子或者孤儿寡母的,家里死人了喊人来抬棺也是难事。

人走茶凉,弱肉强食才是底色。

杜老木匠倒是不担心这些,他生了四个儿子,现在就唯独老四二十出头没说亲了。

到了下葬这天,晴好,天蓝如烟丝,全族人基本都来送葬了。

赵福来的娘家也来了。

李茯苓看着这热热闹闹的风光大葬,竟然有些羡慕杜老三了,生前遭人恨,死后有个有出息的儿子,能给他张罗起这么一大场面。

等她死的时候,那不孝子估计找人抬棺都难。

她是知道杜仲路当年分家的事情,当年被欺负的很,现在有出息了,人这一辈子还真不好说。

真是有钱就有人气,有钱就能使鬼推磨。

杜老三一大家子下葬后,族长按照规矩在几个族老的见证下,写了一张书契,把杜家的田产都交给了杜仲路。

杜光义家自己有三两多银子,这钱杜仲路全拿来办丧事开席,请先生,买香蜡纸钱等等。

而杜光显一家三口,被押送进县城。

族长亲自坐骡车押送,一根绳子绑着杜光显张氏和杜溪,他们三人只能在后面被拖着走路。连路好些人对他们指指点点,骂他们该遭天打雷劈,枉顾孝道人伦,简直恶毒如蛇蝎等等。

族长看着张氏和杜溪,两三天没洗漱身上都馊了,头上烂菜叶子引得苍蝇嗡嗡的,两人从最开始喊冤不可置信,到现在麻木了。

而杜光显更安静,因为畏罪自杀不成,现在舌头断了,只能瞪红眼睛呜呜骂人。

族长道,“杜光显你现在还想骂人了,想骂人你还咬舌自尽?”

杜光显疼得满面涨红,谁说他要咬舌自尽的,他舌头是被人拔掉的,偏生他还不知道是谁。把他们三个打晕,他醒来时舌头就断了。

杜光显听着族长说家里田产都归杜仲路了,还说杜仲路给其他人都风光下葬了,真是有情有义,当得起仁厚二字。而你杜光显到时候就破烂席子裹着埋了,埋哪里都嫌弃晦气。

杜光显一听最后全都便宜了杜仲路,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

才短短三四天杜溪已经目光空洞呆滞,他看着他爹张嘴血流满口的模样,只吓得脑袋一片空白。

不用想,那个男人肯定就是地府派来拔舌头的恶鬼,满手鲜血又怎么可以那么冷淡寻常。亏得他之前还想嫁给他。

杜溪只一想前天晚上的场面就浑身恶寒,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好像他的舌头也被拔掉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