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两块!一年二十四,五年就是一百二十块!”
“这笔钱交上去,等于白住五年!五年之后,房子还是你的!”
阎阜贵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
“这买卖,划算到姥姥家去了!”
“要是我,要是我在轧钢厂上班……”
“别说二百,就是二百五,砸锅卖铁,卖血卖肾,我也得给它凑出来!”
“必须拿那个最大户型!”
三大妈在旁边听着,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拉倒吧你。”
“就你那抠搜的样儿,平时上街买根葱,都得把人家葱叶子给掐干净了再称。”
“舍得掏二百?”
阎阜贵被戳到痛处,眼睛一瞪。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这叫长远投资!这叫远见!”
“新楼房啊!崭新的楼房!那可是整个四九城独一份儿!”
他长叹一口气,刚才那股劲儿瞬间就泄了。
“可惜啊,可惜了……”
“我不是轧钢厂的职工,连想这个事的门槛都摸不着。”
阎解成眼珠子转了转,出了个主意。
“爸,要不……咱们找柱子哥说说?”
“他现在不是什么项目副组长吗?手里头肯定有富余的名额。”
“咱们去借点钱,再给他塞点好处费,让他给咱们匀一个?”
“哼。”
阎阜贵拿起筷子,敲了一下阎解成的脑袋。
“你当何雨柱,还是以前那个缺心眼的傻厨子?”
“就前几天,我已经侧面试探过了,你猜人家怎么说?”
“人家一句话就把我给怼回来了,说厂里有规定,这事不归他管。”
“这小子,现在滑得跟泥鳅似的,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再说了,厂里几千号工人,几千双眼睛都盯着呢!”
“他敢把房子往外厂的人手里分?他不要命了?”
“这事儿,咱们啊,就只能在边上看着,流口水。”
他泄了气,端起桌上的棒子面粥,呼噜噜喝了一大口。
粥很烫,但他好像感觉不到。
放下碗,他眼神又亮了,透着一股看戏的精明。
“不过,咱们院里,今晚肯定有人要睡不着觉了。”
“一大爷易中海,七级钳工,工资高,家底厚实,这二百块钱他肯定拿得出来。”
“二大爷刘海中,那个官迷,为了在院里显摆他那二大爷的威风,就是去借高利贷,他也得冲在最前头。”
“至于中院的贾家嘛……”
阎阜贵嘴角咧开,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