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对这些自家的口粮并不上心,只是机械地挥动锄头。
他们的重心全在村子中央。
那里有一片占地约百亩的特殊田地。
一道淡蓝色的光幕笼罩在田地上空。
那是阵法。
虽然在林羽看来这阵法简陋得令人指,但它确实在运转。
阵法内部,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雾水。
一株株稻米长得足有半人高。
叶片翠绿欲滴,每一颗稻穗都晶莹剔透,散着诱人的清香。
这是灵米。
林羽的神识穿透阵法,看向泥土。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阵法不仅在汇聚灵气,还在疯狂地掠夺周围土地的养分。
那些灰白色的死土,就是被这片灵田生生吸干的。
村民们挑着一担担黑色的肥料,排着队走进阵法。
那是全村最好的水肥。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肥料洒在灵米根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伺候祖宗。
洒完之后,还得跪在地上,用手一点点把结块的泥土捏碎。
汗水滴在灵田里,瞬间就被阵法吸收。
林羽顺着灵田的方向看向村东头。
那里矗立着一座与周围土房格格不入的建筑。
青砖大瓦房。
朱红的大门,门口还蹲着两只威武的石狮子。
院子里种着名贵的奇花异草,甚至还有一座小小的假山喷泉。
林羽的神识直接撞进了屋子里。
正厅里。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斜靠在铺着虎皮的躺椅上。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袖口绣着几朵流云。
修为很低。
练气八层。
在天庭,这种货色连扫地的资格都没有。
但在此时,他左拥右抱着两名年轻的侍女。
侍女长得还算清秀,却浑身抖。
年轻人手里拿着一颗紫色的葡萄,随手塞进嘴里,又把籽吐在地上。
旁边的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烧得红亮的大蹄髈,冒着热气的清蒸鱼,还有一壶散着灵气的果酒。
那是凡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奢侈。
几名衣着光鲜的家丁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扇子,正卖力地扇着风。
“周爷,今年的灵米长势极好。”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弯着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