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任何支撑。
他就那么凭虚御风,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座代表着皇权的紫禁城。
陆地神仙。
那种恐怖的压迫感,隔着几百米远,依然让李承谦感到呼吸困难,双腿软。
“皇叔!”
李承谦扒着墙垛,声音在抖,却用尽全力嘶吼。
“朕待你不薄!封你为贤王,赐你丹书铁券,你为何要反!”
李芳德笑了。
笑声在内力的加持下,如同滚雷滚过天际。
“待我不薄?”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形瞬间拔高,与城楼上的李承谦平视。
“这把椅子,本来就是孤的!”
“是你那个死鬼老爹,当年趁着皇祖父病重,弑兄杀弟,篡夺了大统!”
“孤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李承谦脸色惨白。
这段皇室秘辛,他有所耳闻,却没想到李芳德竟然当着三军将士的面喊了出来。
这是要彻底撕破脸皮。
“众将士!”
李承谦转头看向下方那黑压压的军队,做着最后的挣扎。
“李芳德谋逆犯上,罪不容诛!”
“尔等皆是大乾的子民,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若能悬崖勒马,拿下此贼,朕既往不咎!官升三级!赏万金!”
声音凄厉,在广场上回荡。
然而。
没有人动。
五万大军静得像是一群兵马俑。
赵将军骑在马上,手按剑柄,连头都没抬一下。
兵部尚书刘全站在队伍前列,低着头数蚂蚁。
所有人都像是没听见皇帝的许诺,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个在城楼上跳脚的君王。
死寂。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死寂,比千万人的喊杀声更让人绝望。
李芳德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
他张开双臂,享受着这种万众归心的错觉。
“看到了吗?”
他指着下方的军队,对着李承谦嘲讽。
“这就叫大势所趋!”
“这就叫天命所归!”
“你那个腐朽的朝廷,早就烂透了!如今,孤才是这天下的主宰!”
体内那股陆地神仙的力量在奔涌。
李芳德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
他甚至觉得,只要自己挥一挥手,这座皇宫就会在顷刻间化为齑粉。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有些飘飘然。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
剑锋指天。
金色的真气缠绕在剑身上,出嗡嗡的剑鸣。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