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羞耻得满脸通红?
还是兴奋得浑身颤抖?
还是像张伟说的那样,“乐在其中”,享受着这种堕落的快感?
现在,我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甚至,我是那个拥有“上帝视角”、窥探着一切秘密的“隐形人”。
我看着沉睡的室友们,听着那些此起彼伏的鼾声,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诡异的优越感。
你们在梦里意淫女神,而我,却掌握着女神最私密的一面。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
隔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那里的硬度已经到了疼痛的地步,龟头在内裤布料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没有解开扣子,也没有拉开拉链,这种隔着布料的束缚感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在满是汗味和脚臭味的男生宿舍里,在线图绿色幽光的映照下,我对着自己亲生母亲的艳照,开始了第一次越界的宣泄。
我的手紧紧握住那根被裤子包裹的硬挺,开始上下快套弄。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刮擦着我的神经末梢。
脑海里,妈妈平日里系着围裙、温婉地给我盛饭的笑容,瞬间切换成照片里那副穿着情趣内衣、眼神迷离、手指拉扯内裤的淫荡姿态。
这种强烈的、撕裂般的反差感让我头皮麻,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销魂。
“呃……”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一点声音,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痉挛,脚趾紧紧扣住拖鞋。
那种禁忌的快感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但我不想回头,只想沉沦。
几分钟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我没有拿出来,任由那股热流直接射在了内裤里,湿热黏腻的感觉瞬间在裆部蔓延开来,那种被包裹的温热感,带着一种肮脏却极致的满足。
我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仿佛灵魂出窍。
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和自我厌恶感还没来得及完全占据上风,我就感到一种强烈的渴望,我……还想再看一眼。
我颤抖着手,再次点亮了手机屏幕,想要最后回味一下那几张让我疯狂的照片,甚至想看看那个唯一的视频里是什么内容。
然而,当我再次点进相册的瞬间,屏幕闪烁了一下。
“最近添加”的那一栏,原本排列整齐的缩略图,突然凭空消失了。
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愣住了,手指徒劳地在屏幕上刷新了几次,依然一片空白。
我明白了。
这是的同步机制。
另一边——也就是妈妈或者张伟,在拍完这些照片,或许是给了什么人,又或许是欣赏完之后,选择了“彻底删除”。
账号的操作,同步到了我这台从设备上。
它们消失了,就像从未生过一样。
只有我裤裆里那团正在变凉、黏腻不堪的液体,提醒着我刚才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多么荒谬。
我关掉手机,那种失落感竟然比羞耻感还要强烈。
我站起身,感觉腿有点软,小心翼翼地夹着腿,避免那团湿冷的布料摩擦到大腿根部。
我轻手轻脚地拿上换洗的内裤和脸盆,走向宿舍外的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我匆匆处理了那条充满罪证的内裤,用冷水冲刷着身体,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镜子里的我,眼眶深陷,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贪婪光芒。
当我端着脸盆回到宿舍时,轻微的开门声还是惊动了浅眠的老二。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线,又看了看一身水汽的我。
“行情还在涨,这波稳了。你去睡会儿吧,后半夜我盯着,有大动静叫你。”他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困意。
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行,辛苦了。”我爬上床,钻进被窝。
原本以为经历了这样一场剧烈的情绪波动,我会辗转反侧。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股巨大的释放感带来了深深的疲惫,精神也处于一种奇异的放松状态。
我闭上眼睛,几乎是秒睡。
那团黏腻的罪恶虽然已经被洗净,但心底的某些东西却已经生根芽。
这一夜,梦里,全是绿色的线,像是一片疯长的森林;还有那白花花的肉体,那是妈妈在紫色蕾丝下颤抖的乳房,和那片若隐若现的黑色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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