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深夜在宿舍幽光下的“窥视”,像一剂药效猛烈的春药,在我体内埋下了长久的燥热火种。
哪怕事过了几天,那股邪火依然时不时地窜出来,燎烧我的神经。
而这种生理上无处宣泄的躁动,又恰好与电脑屏幕上那个疯狂跳动的绿色数字,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同频共振。
半个月。
仅仅半个月,在老二那个策略的加持下,我的账户资产已经滚到了一个令我心惊肉跳的数字——8ooo。
按照汇率换算成人民币,那是五万多块。
对于一个还没走出校门、生活费还得靠家里接济的大学生来说,这无疑是一笔横财。
它意味着我甚至不需要向家里伸手,就能在这个城市过上相当体面的生活。
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增长的余额,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哪怕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也要前赴后继地往下跳。
这就是赌博的魅力,也是深渊最致命的引力。
它让你产生一种错觉赚钱是如此容易,仿佛只要动动手指,世界就在你脚下臣服。
这半个月里,我不仅混熟了那些复杂的线和技术指标,更重要的是,我的心态变了。
口袋里有了钱,腰杆就硬了,欲望也就像充了气的气球,在这个充满汗臭味和脚气的狭窄宿舍里,再也装不下了。
尤其是那台存着“秘密”的手机。
在宿舍人多眼杂的时候,我甚至不敢把它拿出来细看,那种明明拥有宝藏却无法随时检阅的焦灼感,比亏钱还让我难受。
欲望和金钱,同时在我的口袋里烫,烧得我坐立难安。
我想出去。
我想拥有一个绝对私密的领地,既可以肆无忌惮地占有苏婷,也可以……在无人的时候,独自品味那个云端的秘密。
拿起手机,给苏婷了一条信息“晚上别回宿舍了,我在校外订了房间。”苏婷回得很快,是一个害羞捂脸的兔子表情包,后面跟了一个乖巧的“好”。
酒店房间里,我早早地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界的夕阳和喧嚣彻底隔绝,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房间营造出一种暧昧、封闭且令人窒息的氛围。
“咚咚——”敲门声响起。
我去开门。
苏婷站在门口,还穿着那件有些洗旧的牛仔外套,手里提着两杯为了省钱而买的“第二杯半价”的奶茶,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她脸上带着明显的倦容,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
最近期末备考和兼职的双重压力让她瘦了一圈,下巴显得更尖了,让人看着心疼。
“晓枫,怎么突然要出来住?这周不是刚……”她一边换鞋,一边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节省,“而且明天一早还有早八的课……”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苏婷惊呼一声,手里的奶茶摇晃了一下,但我根本顾不上。
我的吻急切、粗暴,带着一种宣泄的意味,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掠夺着她口中残留的茶香。
我的脑海里,此刻全是手机相册里那些画面。
我想着妈妈跪在床上那浑圆硕大的臀部,想着她手指拉扯紫色内裤时那种似有若无的媚态,想着那片若隐若现、黑得亮的草丛。
这种强烈的视觉记忆,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开始与眼前的苏婷生重叠、扭曲。
我需要验证,需要对比,需要用眼前的真实肉体,去填补脑海中那个虚幻而背德的空洞。
“晓枫……等、等一下……”苏婷被我的急切吓到了,手里的奶茶袋子终于拿不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别说话。”我没有理会她的惊慌,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耐心地去进行温存的前戏。
我像个急于拆开礼物的孩子,粗暴地剥去她的外衣。
苏婷穿着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上面甚至还有个小小的粉色蝴蝶结,透着一股纯情的少女气息。
白皙的大腿根部紧紧并拢着,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没有情趣内衣的蕾丝诱惑,没有那种成熟肉体特有的丰腴和淫靡,只有一种干净得让人不忍亵渎的青涩。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却又像一把干柴丢进了火里,激起了我另一种扭曲的破坏欲。
我的手指划过她的大腿内侧,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片湿润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