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声喝令
“把苦瓜夹稳了。掉出来,我就不肏你了。”
“是……是……!”
她疯狂点头,拼命收缩后穴,把那狰狞的苦瓜死死夹紧。屈辱与耻感让她脸扭曲,但快感却让她泪眼泛光,表情淫荡到极点。
我俯身咬住她的耳朵,冷冷吐字
“叫我主人。”
“主……主人……”
她哆嗦着开口,声音颤抖,却满是渴望。
“主人肏得你爽吗?”
“爽!爽啊!主人肏得我好爽!”
“要不要谢谢主人?”
“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肏我!”
她彻底哭崩,眼泪与口水一齐流下,表情像被打碎的娃娃,带着变态的感激与狂喜。
我冷眼盯着她的堕落,腰部猛烈抽插,把她的身子操得左右摇荡,铃声乱响,淫液从穴口飞溅。
这一刻,她已经不再是陈太太,不再是女人。
她成了我掌中的母狗,一个被彻底驯服的下贱牲畜。
而我,感受着她在崩溃中迎来的高潮,心底升起前所未有的暴虐满足。
那一夜,我在陈太太体内射精多少次,早已记不清。
直到她彻底昏死过去,身体在余波中依然抽搐,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安详——
高潮与疲惫混杂出的满足,像一个献祭后的圣徒。
我重新收拾起“警探”的冷静。
戴上手套,抹去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散落的道具一一归位。
最后,我替她把衣服穿好,扣上每一颗扣子,甚至帮她理顺凌乱的丝。
从外表看,她只是一个在自家客厅睡着的女人。
只有我知道,她体内塞着的淫秽物、她被肏到晕厥的呻吟,真实得无法抹去。
临走前,我低声喃喃
“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转身离开时,胸口翻涌着怪异的情绪——
满足、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寒意。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陈太太依旧温柔大方,依旧是楼里那个笑容可亲的保险从业者。
我在单位碰见她时,她甚至会微笑着点头,眼神清澈得让人怀疑,那一夜只是我臆造的春梦。
真正消失的,却是她那个酗酒的丈夫。
没有人再见过他,也没有人去追问。
仿佛这个人从来不存在。
陈太太没有一丝忧伤。
反而,她的日子渐渐富裕起来——
新车、精致的穿着、更高档的饰。
生活的轨迹在不动声色中上升,就像有人在背后暗暗推了一把。
一个月过去,风平浪静。
没有警察,没有威胁,没有恐吓。
那一夜的疯狂,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
只有我,心底偶尔还会浮现出那根苦瓜、那声崩溃的呻吟、那双在高潮中翻白的眼睛。
而每次我看见陈太太温柔笑容的时候,心中都会涌起一个更加阴冷的疑问
她的丈夫,到底是“消失”了,还是被“处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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