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如同毒针。
陈太太的眼睛猛地睁大,泪水簌簌落下,可她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猛烈地收缩痉挛。
我毫不留情地再次把苦瓜猛插进去。
“噗嗤——!”
她尖叫着抬头,喉咙爆出歇斯底里的哭吟“求你……别停!用力插!快点操我!操死我——!”
她已经彻底疯了。
淫语从她口中一股股喷涌,像是彻底承认了自己就是个肮脏的母狗。
而我在这一刻,冷冷注视着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她的身体,不只是被我玩弄。
她的尊严、她的家庭、她作为女人的一切,都被我用一根苦瓜彻底亵渎。
我双手紧扣着苦瓜,一下一下用力捣入她的后穴。颗粒狰狞的表面摩擦她的肠壁,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咕嗤——噗啾”的黏腻声。
陈太太吊在半空,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爆出破碎的尖叫。
“啊啊——好深!要……要撑裂了……!”
她的哭喊中混合着快感与屈辱,铃铛随着她乳尖颤抖,出急促而淫荡的清响。
我冷冷地逼问
“喜欢吗?小骚货。”
“唔……喜欢……用力……操死我……!”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泪水横流,嘴角溢着唾液,却像乞求施舍一样不断央求。
我冷笑,猛然加快抽插,把苦瓜死死捅到最深处。
“噗嗤——咕啾——!”
她的身体像被钉在空中,拼命摇晃,穴口与菊穴同时疯狂收缩。
我伸手拉住她体内的假肉棒,缓缓拔出。粘稠的淫液被长长拖出一线,闪着淫秽的光泽。
“咔哒——”
假肉棒彻底抽离的瞬间,她全身猛然抽搐,喉咙里爆出比之前更尖锐的哀鸣。
“啊啊啊啊——要死了——!”
她的肉穴猛地喷射出大量淫液,透明的潮水夹杂着尿液,从她大张的下体喷涌而出,溅落在地板上,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哗啦——哗啦——”
她的高潮被苦瓜与空虚双重撕裂,整个人像濒死般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啊……不行了……啊啊……要坏掉了……!”
她哭泣般的呻吟在房间回荡,彻底丧失了尊严。
我冷冷凝视,唇角勾起一丝嗜虐的笑。
“看看你。”
我松开苦瓜,任它半插在她的屁眼里晃荡。另一只手扶起自己怒胀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到极致的穴口,轻轻摩擦。
她刚刚的高潮还没平息,整个人还在抖。穴口像是活物般,疯狂收缩蠕动,渴求新的填充。
“啊……求你……快点……插进来……操我……!”
她嘶哑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母畜的哀求。
我低头盯着那张满是泪水与唾液的脸,感受到鸡巴被淫液浸得滑腻无比。
这一次,不再是替代品,不再是假道具。
我要用自己的肉棒,彻底占有这个被玩坏的母狗。
“唔……快……肏我……”
她吊在半空的身子扭动,像一头渴求交配的母畜,穴口不受控制地抽搐,把淫液一股股挤出来。
我只是把龟头在她穴口碾磨,时而顶进去一寸,立刻又拔出来。
“呜……啊啊——别逗我了……求你……求你肏我!”
她疯了一样低声尖叫,眼里溢满泪水和淫欲,像是乞讨施舍。
我冷冷叹息
“真拿你没办法。你这么骚,你老公要是看到,怕是会哭死。”
话音一落,我猛地一挺腰,整根怒胀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的骚穴!
“啊啊啊啊——!”
她瞬间尖叫,吊着的身体猛地一抖,乳尖上的铃铛剧烈乱响,像是狂乱的祭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