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威力大啊。”
“我家那个母老虎,穿上这个,嘿!立马变得跟只小猫似的。”
“那叫一个听话,那叫一个千依百顺……”
白敬亭说到这儿,咂摸了一下嘴,意犹未尽。
孟思源在旁边轻咳一声,虽然没说话,但那脸上泛起的红光,早就出卖了他。
三个老男人,在这堆满女人用品的房间里,互相对视一眼。
“嘿嘿嘿……”
三声意味深长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这是男人之间的默契,是对逝去青春的一种缅怀,也是对“重振雄风”的一种肯定。
站在旁边的三个大闺女,看着自家亲爹这副模样,一个个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白若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跺了跺脚。
“爹!孟伯伯!娄伯伯!”
“你们能不能正经点!”
“这是做生意呢,说什么……说什么胡话呢!”
白敬亭被闺女这一嗓子吼回了神,老脸一板,立马换了一副正经面孔。
“咳咳!”
“说什么胡话?
我们在讨论商品的……实用价值!”
“这是学术交流!”
“对不对,老孟?”
孟思源赶紧点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对对对,实用价值,这鞋的设计,确实……很符合人体工学,很有研究价值。”
娄振华看着这两个老伙计死鸭子嘴硬,也不拆穿,只是指了指另一边的桌子。
“行了,别在那儿研究什么人体工学了。”
“那是给女人用的,你们就算看出一朵花儿来,还能自己穿不成?”
“正主在这边呢。”
白敬亭和孟思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张黄花梨的方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块手表。
刚才光顾着看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东西,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两人眼睛一亮,立马抛下了手里的高跟鞋,快步围了过去。
白敬亭拿起一块男表,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表盘精致,刻度清晰,金属的质感冰凉而压手。
哪怕是他这种不懂洋文的大老粗,也能看出这东西的贵重。
“乖乖……”
“这做工,这分量。”
“比我当年在当铺里见过的那些都要好!”
白敬亭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咂舌。
他虽然脾气爆,但眼光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