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涣尔分心想了这么一瞬,立刻回应道:“当然。”
谢逐扬紧盯着他的眼睛:“如果谁被抓到有了‘婚外情’,影响了两边公司的运作,不仅要支付五十万违约金,还要承担并赔付对方公司因此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
Alpha放轻声线,嗓音凉凉的:“某个人别在这期间又给我搞个什么叫Jacob,Ethan或者Alexander的网红出来。”
“……”
他这语气和看他的眼神怎么好像笃定他们当中会出问题的一定是自己一样。
看不起谁。
孟涣尔高高地昂起头:“赔就赔!你小心自己别先翻车。”
不能总是谢逐扬说,自己就干听着,太被动了。
顿了顿,他也不甘示弱道:“我也说一点。虽然我们结婚了,但是我和你本质上没有关系,也没有义务帮你解决你生理上的问题。你不可以借着婚姻的名义占我便宜,发情期、易感期,我们都各过各的。有问题吗?”
“有问题。”谢逐扬想了想说,“如果有特殊状况呢,比如说意外?”
“意外?”
“你忘了你分化那次?”谢逐扬看着他,“倘若真的出现不得已的情况,比如你在生理期失去理智,求着我帮你,于是我们睡了。或者反过来,我易感期控制不住,然后信息素也影响到了你,我们睡了。要怎么办?”
孟涣尔被他说得双眼瞪大,忍不住结巴起来:“谢逐扬你你你,变态啊!什么睡不睡的,用词这么粗鲁——”
“你除了说人变态还会讲什么?我这是合理考虑到婚姻生活中可能发生的风险并且提出疑问。”
谢逐扬平静又凉飕飕道:“我们起码要一起生活三年,这么长的时间,你敢打包票不会发生任何意外?事先商量好解决方案,总比到时候事情发生了再掰扯一些有的没的、谁对谁错方便。”
“。”
倒也是这个理。
就是怎么感觉这个话题聊起来怪怪的。尤其这对话还发生在他和谢逐扬之间。
孟涣尔这回停顿了好几秒:“那,看谁责任更大吧。如果我们真的都神志不清到了那个地步,我也主观上表示同意,那确实是谁也怪不了。”
“但如果我都说不行了,你还违背我的意愿强行和我发生关系,那么我有权要求立刻强制结束我们之间的婚姻,你也必须要支付我……”
他抿起嘴思考片刻,一狠心道:“一百万的身体乃至精神损失赔偿金!”
“……”谢逐扬嘴角抽了抽说,“可以。”
“那如果有场合需要一些比较亲密的互动呢?”
他们一边说着,谢逐扬一边对着电脑上的文档快速点按键盘记录。
讲到这里,他轻巧地一敲回车键,歪头觑向桌上的第二个人:“要假扮好夫妻,总不可能一点表面功夫都不做吧?”
孟涣尔慎重地思考了半晌:“遇到这种情况的话,就提前商量吧。但不许不打招呼就乱弄一些有的没的——还是那句话,我同意了才行!”
“行。”谢逐扬的指尖又落下几行字。
孟涣尔看着他手指飞舞,忽然“嘶”了一声:“我怎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呢?你问这种问题,不会是想提前套我话,到时候好钻规则漏洞吧?”
真是大意了。他想,居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回答了那种问题。
什么“主观上同意”,都到生理期那种神志不清的阶段了,说不定孟涣尔第二天醒来根本不记得昨天发生的具体细节,还不是谢逐扬说什么是什么,他说孟涣尔点头答应了就答应了。
“……”谢逐扬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要消磨光了。
他一脸无语:“你这么疑神疑鬼干嘛还要跟我结婚?要不然你还是拿着你的visa去美国吧。什么鬼,我在你眼里变成犯罪预备役了?”
看着他的脸色突然变臭,孟涣尔也不高兴了:“哎!”
他拍一下面前的餐桌。
“我是omega,怎么说结婚也是我吃亏更多,我不能多疑一下吗?你知不知道我鼓起勇气答应和你结婚要下定多大的决心,稍微多点耐心是能怎样?”
“再说了,你能担心我喜欢上你,我为什么不能反过来担心你会对我有感觉?这种疑问人皆有之……”
他咕哝着低下头:“我怎么说也是一个有吸引力的omega——”
“吸引力?”谢逐扬不可置信地跟着孟涣尔重复了一遍。
他举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手掌一转,调过来指孟涣尔,那模样十分的风流倜傥。
“在哪?”
“?”孟涣尔瞪他,“你给我好好说话。”
“那我换个说法。”谢逐扬在桌后懒散地翘起二郎腿。
“你觉得你跟我那些相亲对象比,有什么方面是特别突出到我能为你破例的么?”谢逐扬说,“除了长得好看以外。”
“我性格好啊。”孟涣尔想当然地说。
谢逐扬凉凉地一挑眉。
孟涣尔咬住下唇,这才想起自己和谢逐扬从小认识到大,几乎所有恶劣的样子都在他面前展露了个遍,大概什么优势到了他眼里都不是优势了。
“那可说不准。”尽管如此,孟涣尔还是哼了一声说,“万一你这个人就是藏得特别好呢?”
谢逐扬扯了扯嘴角,跟听天方夜谭似的:“放心好了,你这种omega根本不是我的菜。”
孟涣尔不信:“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谢逐扬一脸无趣地把脸转过来,盯着他的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