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婳揉着眼睛说:“走吧。”
两人起身,打开门离开了包厢。
走吧。
周尔襟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他们离开的背影,看他喜欢的人和另一个男人夜间同行。
只是长久地坐在原地。
原来只是错觉。
她同周钦才成双。
胃部传来隐隐的痛,浓烈的酸痛和嫉妒蔓延开。
无法去散思维想任何事,去想他们有多亲密,太卑鄙,不君子,但也知,他们关系可能已经到他未曾想过的一步,她才能这么不介意边界地跟着周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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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臆想她,不愿多去深想。
胃一阵一阵抽搐起来,长久空落落的。
过了很久,他才下楼。
雨已经停了,车水马龙之中,他轻轻闭上眼睛,都有一种失重感。
只听见数不清的喇叭声和人群嘈杂声。
这三百米高的电梯突然间失重,还不等周尔襟睁开眼睛,电梯就带着他在过的轨道里冲击。
很久,他都以为自己陷入这失重里,无法掌控自己身体。
努力许久。
终于找到些清明之意,忽然间,他感觉有些难言的行走在狭窄曲径的感觉,腰腹传来细密电流感。
一睁开眼,一张清冷如霜的脸染着绯色,眼角眉梢清媚,正看着他,有些好奇,像是好奇他怎么忽然没声音了。
她露着薄而洁白的肩膀。
周尔襟滞住了,他背上覆着被单,似山洞一样拘着虞婳。
疑是陷入幻觉,他确认一遍眼下的的确是虞婳,不是长得像,就是。
细眉绯唇,窄挺秀气的鼻子,每一寸他都无比熟悉,在无人的夜里,他曾摩挲无数遍和她的大合照。
一时间,周尔襟看着身下虞婳,以为自己精神错乱。
虞婳不知道周尔襟怎么突然停下来了,主动说:“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了?”
老公?
周尔襟似乎被定在原地。
而虞婳看着周尔襟垂着眼皮,黑眸一直凝视在她身上,晦暗不明却定定盯着她看,又黑又灼热,好像要灼烧伤她的皮肤。
不理她,又这样看她。
死周尔襟。
周尔襟虽然没有过,但却很明显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甚至都不需要往被子里看。
他怎么会在这里?
虞婳为什么在这里?
想起自己无法释怀她和周钦离开,是否因为太执念,加上他喝了酒,才有此意象。
他原来,这么卑鄙。
但虞婳不是假的,她只觉得奇怪,声音绵绵的:“你为什么不亲我了?”
明明刚刚把她嘴都咬痛了。
突然又不作声了。
但周尔襟思绪飞运转,看着眼前这一幕,甚至可以说不能往下看,只能定在眼前,再往下就冒犯。
在梦里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