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能怎么样呢?都是他自己选的路。
在他一脸献媚,向安青儒介绍自己端丽典雅的书香贵妇娘亲时,他落得这般下场根本就是咎由自取。
那个,混账玩意!
无能狂怒的大公子,将所有怒火全部倾泻到了上官云身上。
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理应已经借着安青儒的势,在族内占据了稳定地位,继任下一任家主有望。
而且未来没准还能位达刑部尚书,能和那位艳丽倾世的大周王朝女帝接触一二。
至于他娘亲?他不在乎,至多也只是被安青儒的那二个老奴玩腻后放回来罢了,又不会死。
甚至,他到时候,还能品尝一番自己这位有着书香贵气的典雅美母的滋味。
都是这个少年!这一切全毁了!
无能狂怒的大公子,只得愤而拂袖离座,寻思着打开纱窗透透气。
但,就在他打开纱窗的一刹,这位弥留幻想的杜大公子,张大嘴,呆愣在当场。
和黄元一样,他这块位置也是兴建的软禁居,也不知是不是杜家族老为了讨好上官云,起到羞辱他的作用。
他开窗后,刚好能看到娘亲杜清燕含春牵着少年走进春闺的亲密之举,气的他下午时候就关上了纱窗。
眼下再打开后,他的视线,正好能看到娘亲半关着的纱窗。
而他那端丽典雅的娘亲,竟是刚好,从半关着的纱窗后,探出小半个秀美臻。
同样的,虽是纨绔,但作为杜家子弟,他好歹也是有修炼资源,硬生生堆到了化蕴境三层,所以视力也是极佳。
哪怕相隔百米,他也能清晰看见,娘亲用夜蓝色银链玉簪挽扎起的典雅盘鬓在纱窗后起落抖动,
之所以令他呆愣当场,自然是,作为沉溺女子温柔乡的纨绔少爷,他当然最熟悉女子在交合时的动作。
娘亲微微蹙起的柳叶黛眉,眉眼间满含的熟美春意,那双慵懒半眯起的夜蓝色媚眸,以及白皙额间和鬓间外沁的点滴细密香汗,轻咬着的熟嫩蜜唇,和不时启唇间呼出的雌香白雾,
都令他一眼就察觉出了娘亲眼下不寻常的表现!
不,不可能的,那可是,那可是我高贵典雅的娘亲!
怎么会!
享受过诸多女子主动侍奉的纨绔少爷,哪怕只看着娘亲上下起落抖动的鬓,都能一眼猜出。
此时他那位端丽典雅的贵妇人娘亲,眼下,定是正骑乘在其他男子身上扭动不盈一握的柔腴柳腰,起落软香桃臀吞吃套弄着其他男子高耸立起的阳根!
想起今天下午时,他隔着纱窗,看见娘亲满含着熟美春意,牵着那个少年的小手,将少年领入房中直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不用想都知道,自己那位素来对他只有严厉和失望的贵妇娘亲,眼下怕是正用玉手撑着少年胸口,糜黑油袜美腿踩着那双夜蓝色鱼嘴暖玉高跟,左右分跨在少年腰身两侧。
软蜜桃臀轻碾轻落,化作水蜜软香的蜜桃儿,啪啪落上少年纤细腰身,掀起一圈又一圈的蜜脂臀浪,晶莹雌蜜从交合处噗噗飞溅出。
仿佛是为了应证他的猜想般,房中摇曳的淡橘色烛火,将娘亲抖动起落的香肩,朦胧投映上纱窗。
令他可以清晰看见,纱窗下,娘亲白玉香肩上下起落抖动,两只素洁柔嫩的玉手明显撑着少年胸口的动作。
偶尔起伏软蜜身子,娘亲都会从纱窗倒影后,犹如惊鸿一现般,上下荡起的一小半软脂奶肉轮廓,令他癫狂赤红的双瞳,能清晰看见两只小手,竟正把玩揉握着娘亲两团软白如奶桃的奶脂!
就连他出生那会,因为娘亲体弱,他都没吃过奶!
即便他再自己骗自己,再不信,都只能近乎癫狂地,看着往日在他面前,只有失望,严厉,冷清神态的娘亲。
眼下却在纱窗后,慵懒半眯起夜蓝媚眸,媚容满是熟美痴醉之色,偶尔轻抬起的眼帘下,那双已然化作桃心状的秋水眸子,正荡漾着柔蜜到化不开的痴媚恋意。
这是在他面前时,娘亲从来都不会展露出的神态。
而最令他妒忌到几乎癫狂的是,娘亲优雅修长的白天鹅玉颈处,一枚皮质项圈轮廓,正在纱窗上浮现朦胧轮廓。
一条细长的犬链,正连接着娘亲玉颈处的项圈,另一头则是明显被少年牵在手中!
作为帮安青儒调教过许多女子的杜殷,一眼就认出了这并非装饰,而是代表雌犬身份的项圈和犬链!
不可能!那个小混蛋!怎么可能将娘亲调教成雌犬!
他娘亲,即便在贵妇圈内,都是高贵典雅的书香气美人,而且对待任何男子都只有冷清气质,怎么可能被这个小混蛋充作雌犬对待!
但不管他再如何狂怒,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有着典雅书香气的贵妇娘亲,被少年扯了扯玉颈处的犬链后。
竟是含羞撩开额前被香汗濡湿的丝,熟糯香唇轻启,俯下身隐入了纱窗之下,一面扭腰骑乘套弄阳根,献上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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