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姬晨一样。姬晨也是为了维系圣女宫地位,而不得不将自己“奉献”出去。圣女宫数千年来第一次在外择人为道侣。
“只要需要,什么都可以奉献吗?”苏澜低声叹息道。
就在这时,下方的舞蹈进入了尾声。
阿娜尔一个高难度的后仰下腰,身体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朱红纱裙如花瓣般铺散在地。
她仰着头,金垂落,胸口那对饱满的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更加凸显,深深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目光。
这个姿势保持了约三息。
然后,她腰肢猛地力,整个人稳稳站定。
阿娜尔没有谢幕,甚至没有多看观众一眼,转身便朝着幕后退去。
“这就……结束了?”
“别走啊!”
“再多跳一会儿!”
下方顿时响起一片惋惜和不满的喧哗。
虽然那十八名胡姬又重新聚拢到台前,继续翩翩起舞,但经历了阿娜尔那惊心动魄的表演后,再看这些胡姬,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索然无味。
苏澜也收回目光,重新坐回软榻上。
他拿起一颗葡萄塞入口中,想着尉迟家内部,或许有他可以利用的空间。
正思忖间,包厢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苏澜以为是送茶水点心的侍女,并未在意,头也不回道“放在桌上即可。”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道冷淡的女声
“好看吗?”
这声音……
苏澜浑身一个激灵,猛地转过头!
只见包厢门口,阿娜尔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
她依旧是那身性感暴露的朱红舞裙,只是身上多披了一件黑色的薄纱长袍。
长袍的款式宽松,将她曼妙的身躯遮掩了大半,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小腿。
但或许是因为刚从激烈的舞蹈中下来,她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那件黑纱长袍的材质在包厢内烛火的映照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可见其下蜜色的肌肤轮廓,以及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形状。
这种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效果,反而比刚才全然的暴露更加诱人,充满了一种禁忌的诱惑。
阿娜尔似乎并未察觉自己此刻的装扮有何不妥。她脸色平静,碧蓝的眼眸看着苏澜,又问了一遍
“我问你,好看吗?”
苏澜连忙从软榻上站起来,有些尴尬地干笑两声“阿娜尔小姐……您怎么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她那透过黑纱若隐若现的胴体。
阿娜尔没有回答,径直走进包厢,反手关上了门。
她走到栏杆边,目光扫过下方依旧喧闹的大厅,看着那些还在为她的离去而惋惜的男人们,眼中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
苏澜很识趣地将自己的座位让了出来。
阿娜尔也不客气,在软榻上坐下。而苏澜站在一旁,老老实实地保持着数尺距离,眼观鼻鼻观心。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只有下方大厅传来的乐曲声、喝彩声,以及隐约的交谈声,透过栏杆缝隙飘入包厢。
许久,苏澜见她面色冰冷,眉宇间似乎压着一股郁气,下意识问道“小姐您今日……为何会登台献舞?”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阿娜尔转过头,碧蓝的眼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锐利如刀,让苏澜心中一凛。
但出乎意料地,阿娜尔并没有怒,只是用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语气,吐出四个字
“家族需要。”
苏澜闻言,心中一震。
他不由得再次想起了姬晨。
“只要需要,什么都可以奉献吗?”苏澜低声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自语,语气复杂。
阿娜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没有回头,但搭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已经微微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