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元曦目送着宝莲公主有些失魂落魄的背影没入风沙,原本如万载冰川般冷静的心海,此刻却激起了滔天巨浪。
幻境中男人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最后那道仿佛洞穿时空的邪戾目光,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死死扎在她的道心中,拨之不去。
窥命者不自卜,身为极北之地的篡命师,她自然深知这一禁忌。
强行直视与自己命数交缠的未来,等同于在刀尖上起舞。
然而,那股无法排遣的恐惧与好奇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理智。
她鬼使神差地再次咬破指尖,将一滴蕴含本源神力的精血滴落在暗金罗盘之上。
原本暗淡的蓝光瞬间暴涨,化作一种诡谲且带着血色的暗红,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姬元曦强行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双眸微闭,识海中再次浮现出那片名为未来的噩梦。
法术只成功了一半。幻境中的画面支离破碎,随后慢慢的融合到一起。
场景依旧是那处金碧辉煌且淫靡到了极致的寝殿。
龙榻之上,宝莲公主早已如同一条死鱼般瘫软在那雪白的狐皮褥子上。
原本圣洁无瑕的俏脸,此时惨白如纸,双眼空洞地翻着白眼,显然在刚才那场非人的、近乎暴虐的宠幸中被折磨得彻底昏死。
而她那被反复践踏过的桃源深处。
原本粉嫩窄小的蜜穴口,此时由于长时间被那根粗壮的龙枪疯狂扩张、冲撞,已经红肿得像是一朵被蹂躏后的残叶,肉褶向外翻卷着,根本无法合拢。
大片乳白色、混杂着处子落红的淫腻液体,正顺着她那满是青紫指痕的大腿根部缓缓溢出,湿答答地流了一地,散着淫腻无比的雄性气息。
男人此时依旧大马金刀地畅坐在榻边,从侧面看起,赤裸的背脊上肌肉如苍龙盘绕。
显然他还没玩够这具已经瘫软的娇躯,大手粗鲁地掰开宝莲公主那圆润、满是淤青与掌印的臀瓣,露出其中那一朵因为恐惧而紧紧缩成一团的娇嫩后庭雏菊。
他随手拿起一旁散着诡异幽香的瓷瓶,将其中散幽光、亮晶晶的不明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在宝莲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禁地之上。
随着液体的渗入,昏死中的宝莲公主竟本能地出一声如受刑般的微弱娇吟,那原本紧闭的后庭竟然淫荡地微微开合起来。
姬元曦只觉神魂皆颤,她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庞。
就在这一瞬间,那男人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暗红色的魔瞳隔着重重时空屏障,竟似直勾勾地锁定在了正在窥探的姬元曦身上。
脸上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意。
“怎么了,姬神女?”
男人的声音,让姬元曦灵魂都感到战栗,“不是刚被朕肏了一晚上吗?莫非又忍不住想要被朕宠幸了?”
“轰!”
姬元曦只觉脑海中响起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原本稳固的幻境如同被重锤砸中的镜子,瞬间崩碎成无数尖锐的碎片切割着她的心海。
“噗——!”
姬元曦仰头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重重地撞在石壁上,整个人无力地滑落。
她的心海中一阵翻江倒海,男人的气息陌生却又瞬间变得无比熟悉,莫非是天魔的气息!?
那一瞬,心中便有了无法抹去的妄念与恐惧,她的玄术彻底失败了。
姬元曦抓住胸口脸色惨白。
她能感觉到,心魔的种子已经深深埋入了她的道心。
除非她能将神识恢复到巅峰,或者肃清源头,否则,她这引以为傲的玄术,再也无法施展半点。
“天魔……天魔最终会附身于何人?”
姬元曦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擦去面纱下的血渍,自己贵为极北之地的神女,未来竟可能和宝莲公主一样,赤条条地跪在那个男人胯下,任由他蹂躏自己的身体,后怕的浑身血液都似要冻结一般!。
这种被宿命锁死的屈辱感,让原本圣洁无瑕的玄力在这一刻隐隐透出一丝混乱。“罢了……如今的我,已经无力回天。”
姬元曦望着窗外漫天的黄沙,眼神茫然。
这心魔,恐怕连母亲的修为都难以化解。
或许,唯有那传说中的圣人之威,才有可能帮她斩除这阴魂不散的魔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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